破口大罵，“你算什么東西？不過就是沒人要的賠錢貨。”
秦灼沉臉，直接扇了下去。
“你……”秦婉婉捂著臉瞪圓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
她怎么敢？
慢條斯理拿出紙巾拭手，秦灼緩了緩。
“多好的人，就是可惜長了張嘴”秦灼俯身，傲慢而不屑一顧。
意識里，系統想舉大旗。
宿主，好樣的。
為你癡！為你狂！為你哐哐撞大墻！
系統的激動，秦灼不為所動，坐回椅子上。
白色燈光在頭頂不斷搖晃，重影晃的人心慌。
秦婉婉死死瞪著秦灼，若是眼神可以殺人，怕是早就尸骨無存。
只可惜眼神并不能殺人，秦灼也絲毫不在乎被人瞪。
“那人是誰？”
秦婉婉扭過頭，目光流露出恨意。
彎了彎唇角，秦灼輕聲道，“若是你出事，你猜那人會不會出現？”
“你想干什么？”秦婉婉慌了。
慢慢蹲下，秦灼目光越發輕柔，“要讓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消失有很多辦法，你猜我會用哪種？”
秦婉婉扭過頭，手心發汗，“你瘋了，我可是楚家的女兒，你就不怕楚家找你麻煩嗎？”
“你真的是？”
“我當然是。”
死不承認啊，秦灼也不甚在意。
直到瀕死的感覺來臨，秦婉婉開始害怕了。
“我說，我都說。”
蜷縮成一團，秦婉婉時不時偷瞄一眼，“那人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是男的。”
“電話號碼？”
秦婉婉哆嗦著將手機解鎖，翻出通話記錄。
“最上面那個就是。”
人都怕死，秦婉婉也不例外。
秦婉婉能察覺到，剛才那一瞬間秦灼是真的動了殺意。
瘋子，真的是瘋子。
過于害怕使秦婉婉身體不斷顫抖。
接過手機，秦灼看了眼電話號碼，回撥過去。
電話里傳來男聲，“真聰明，這么快就找到了，我還以為至少能拖過明天。”
對面低聲笑了幾句，“秦灼，我還真的不忍心殺你了。”
秦灼若有所思，“你不怕我殺死秦婉婉？”
“不過就是一枚棋子，沒了就沒了。”
輕飄飄幾句，秦婉婉卻臉色大變，撲了上去。
“你說好許我榮華富貴的，你騙我？”
沒有回應，秦婉婉卻大笑，幾近瘋癲。
那邊的人始終平靜，“秦灼，我等著你。”
掛斷電話，秦灼明白，終有一天他們會交手。
秦灼從不打無準備之戰，侵入暗網查。
看來是時候要去一趟江市了。
看向仍在大笑的秦婉婉，秦灼直接報警。
開高利貸公司不犯法，但轉貸牟利為目的，套取金融機構信貸資金高利轉貸他人構成高利轉貸罪。
數額巨大，可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報完警，秦灼離開之際，就聽身后傳來聲音。
“秦灼，我完了，但你也別想好過。”
癲狂大笑，秦婉婉惡毒盯著，“晏家三公子現在怕是生死不明了吧。”
秦灼一頓，依舊平靜，“你動了他？”
“是”秦婉婉暢快笑了笑，“你在乎那個宴鶴吧，我偏折磨他。”
若不是法律不允許，秦灼現在就想弄死秦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