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秦灼又重復了一遍，這次更加無情。
以宴鶴為中心，方圓五里血水橫流。
宴清驚了一瞬，直直盯著，似要找到一點什么答案。
將所有殺手打暈，秦灼看向罪魁禍首，一步步靠近。
意識里，沉睡許久的系統感覺到震蕩，不得不提前結束冬眠。
“這是怎么了？”系統連忙翻看回憶，暗道糟糕。
眼見宿主就要取人命，系統心急火燎，“宿主，冷靜。”
“沖動是魔鬼，冷靜。”
聽著系統的勸導，秦灼神色不耐直接屏蔽。
第二十二號系統：……
它統子人生咋就這么艱難呢？
算了，算了，它不管了。
另一邊，自知沒路走的宴清突然笑了笑。
搶過箭，宴清毫不猶豫往心臟捅。
躺在血泊中，宴清仍死死盯著秦灼，無聲說了一句話。
“我們還會再見的。”
秦灼仔細辨認，下一刻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意識深海處，系統長長嘆了口氣。
它好不容易才恢復一點的法力啊。
一道白光閃過，系統再次陷入沉睡。
——
醫院。
秦灼醒來時，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刺鼻的消毒水。
動了動手指，身邊傳來驚叫聲，“小灼，你醒了。”
努力想坐起來，秦灼又覺得口渴，指了指嗓子。
溫禾示意，忙端來一杯溫開水。
連續喝了幾口水，秦灼才覺得緩了過來。
“宴鶴在哪？”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秦灼才覺得嗓子生疼，渾身也疼。
溫禾顧左言而不談其他“小灼，你餓了吧，我去給你買點稀飯吃。”
“宴鶴在哪？你不說我就一層一層找。”
走向門口的溫禾停住腳步，低聲道，“在重癥監護室里。”
“帶我去。”
溫禾熬不過，只得帶去。
透過門上的透明窗，秦灼看到宴鶴渾身插著管子，旁邊的機子滴滴在響。
看了好一會，秦灼離開。
“小灼，我們去哪？”
“吃飯。”
全程秦灼都沒再說一句話，這讓溫禾很是不安。
她寧愿秦灼大哭一場，也不愿像這樣一樣，什么都不說，就憋著。
后邊幾天，溫禾壓根不敢離開半步。
只是這幾天里，秦灼照常吃飯睡覺，除了不說話。
若不是知道秦灼的承受壓力有多強，溫禾幾乎以為秦灼患上了自閉。
在得到可以探望宴鶴半小時這個消息時，溫禾放下心。
這下秦灼會高興吧。
溫禾迫不及待想與秦灼分享消息，卻發現秦灼不見了。
頓時陷入慌亂中，溫禾一層一層樓找去。
“你在干什么？”
聽到熟悉的聲音，溫禾連忙轉頭。
看見完整無缺的秦灼，溫禾終于放下心。
隨后，大滴大滴滴眼淚落下，“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嚇死人。”
意識到什么，秦灼覺得好笑，“放心，我沒你想的那么脆弱。”
見秦灼露出了笑容，溫禾徹底放下心。
收拾了一下情緒，溫禾將可以探望的消息告訴秦灼。
和溫禾預估一樣，秦灼直接離開。
重癥監護室，滿是消毒水味，常年寂靜。
換上無菌服，秦灼來的宴鶴身邊，靜靜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