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江鴻沒讓方烜靠近，一拳朝方烜轟了過去。
方烜雙腳離地，猛地倒飛了出去，尚未摔落在地，江鴻這只右手已經從凌水韻的左手那里把劍搶了過來，一劍劈出，一道凌厲的劍氣當場將方烜斬殺。
鮮血飛濺，方烜緊閉著眼，雖然已經氣息全無，臉上卻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此情此景，讓江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說同情似乎不太對，因為方烜所作所為確實可惡，確實該死，沒什么好同情的。說不同情吧，這家伙似乎還挺可憐的。
凌水韻愣了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左手抬起，又將自己的那把劍搶了回來，旋即嘆息一聲。
明明大仇得報，無論是表面上的兇手血羅剎，還是表面上的幕后黑手方禹亦或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方烜都已經伏誅，她卻有些高興不起來。
另一邊，凌水若急急忙忙走過來，看了凌水韻一眼，喊了一聲，“姐。”接著看向已經死去的方烜，同樣嘆息一聲。
喜歡的人，殺害父母的仇人，一切的一切似乎漸漸遠去，曾經的少女情懷，再也回不來了。
她閉上眼睛，心里面自言自語著，好一會兒，才扭頭對凌水韻說道：“姐，我決定跟師父回天上仙門修煉了。”
“嗯。”凌水韻輕輕頷首。
對于這個決定，她還是比較贊同的，哪怕凌水若去太上仙門之后，日后她再想見一面怕是沒那么容易。
凌水若又看了云水瑤一眼，說道：“凌府我就不回去了，等等就走。”
“那么急？”凌水韻微微皺眉。
“……”凌水若緘默不言。
凌水韻盯著凌水若看了一會兒，見凌水若神情哀婉，目光深沉，又看了一眼方烜的尸體，漸漸明白過來。
“好吧。”她沒有挽留，“凡塵山一直不為外人所知，你去了太上仙門，我估計將來都無法去找你，你在太上仙門，自己多保重。”
“姐姐放心，有師父在，應該不會有人敢欺負我，我去就是安心修煉。”凌水若有些勉強地笑了笑，“你不能來找我也沒關系，等我修煉有成，說不定會主動來找你。”
“嗯。”
凌水韻最后給了凌水若一個擁抱，之后向云劍宗的人解釋了一下，便讓凌水若、云水瑤以及云水瑤的另一名徒弟先行離去。
最后道別時，云水瑤看著凌水韻的右手，好幾次欲言又止。凌水韻自然看出了一些端倪，想要試探一下，奈何云水瑤一揮手，轉眼已經帶著兩個徒弟迅速遠去。
回到原先的地方，江鴻發現那個叫關越的人又不見了，只剩下廖夢露、曾巖、文廣林以及后面趕來的那些云劍宗之人。
天魔宗的人一個不剩，悉數被斬殺，冼玉塵倒是還活著，冼玉塵帶來的先天修士和金丹修士也有不少人還活著。
一名元嬰長老，正帶著幾名執事向冼玉塵等人問話，問的都是一些關于皇宮內發生的事情。
見凌水韻返回，顧青花走了過來。
“師父。”凌水韻連忙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