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凝面無表情，沒說什么。
凌水韻看了兩人一眼，同樣沒說什么，邁步朝大當家的尸體走過去，發現已經死翹翹了，不禁有些可惜。
韓雪在陳佳凝懷中貓了一陣，忽地抽身推開，詢問道：“佳凝姐，你還記得虛空之手嗎？”
“記得。”陳佳凝點了點頭，“怎么了？”
“水韻姐姐……”韓雪瞥了凌水韻一眼，“水韻姐姐就是……不對，她的那只右手就是我們那時候看到的虛空之手。”
“哦？”陳佳凝頓時來了興致，扭頭朝凌水韻的右手打量了一陣，又與記憶中的樣子對比了一下，發現還真有幾分相像。
關鍵是，凌水韻之前和元嬰修為的二當家的戰斗，已經充分彰顯了凌水韻的實力，擁有那樣的實力，會是虛空之手似乎也沒什么值得奇怪的。
被韓雪認出來，江鴻還只是有些尷尬，然而現在就連陳佳凝也認了出來，江鴻就顯得有些心虛了。
他連忙對凌水韻說道：“你去問一問陳佳凝，龍虎寨那邊的人是不是差不多都解決了，如果那邊沒問題，咱們干脆就不要再回去了，直接和韓雪告辭，畢竟咱們還趕時間，也不可能真的和韓雪他們一路同行。”
“嗯。”凌水韻微不可聞地回應了一聲。
她當然不知道江鴻的心虛，畢竟當晚的事情是通過韓雪的描述才得知的，而某些事情，也只有江鴻和陳佳凝這兩個當事人知道，其他人即使韓雪也是不知道的。
正因為不知道，凌水韻并沒有顯露出異常，轉身朝陳佳凝走過去，邊走邊問道：“陳姑娘，龍虎寨那邊的人差不多都解決了么？”
“嗯，已經差不多了。”陳佳凝點了點頭，又問道：“你真的是……虛空之手？”
“不是。”凌水韻才不會承認，即使已經被認了出來。
很快，她又對韓雪說道：“雪兒妹妹，我差不多也要跟你道別了。”
“啊？”韓雪愣了一下。
凌水韻解釋道：“我之前跟你說要去懸空島，那是真的，不過我忘了說了，我趕時間，必須在一個月之內找到兩個人，所以……”
“……”
韓雪抬頭看著凌水韻，沉默了片刻，最終嘆息一聲，“那好吧，水韻姐姐這么說的話也沒辦法，之前邀請你同行，是我唐突了。”
“怎么會？”凌水韻忙道，“能與雪兒妹妹同行，我高興還來不及，要不是留給我的時間不多，我是真的想跟你一路同行到韓山城。”
“我明白。”韓雪笑了笑，“下次吧，等你事情辦完，記得來韓山城找我玩。”
“嗯，一言為定。”凌水韻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韓雪沒再說什么，只是張開雙臂，和凌水韻擁抱了一下。
又叮囑了一番，順帶著和陳佳凝告別之后，凌水韻才駕馭飛劍騰空而起，轉瞬消失在天際。
御劍向南飛行了一小會兒，一道身影從身后急速追來。
凌水韻扭頭一看，竟是陳佳凝。
陳佳凝也是御劍飛行，不過御使的卻不是她平常一直握在手中的那把黑色帶鞘長劍，而是一把陌生的劍。
“陳姑娘，你怎么……？”凌水韻有些不解地看向陳佳凝。
“我不是說過了么？我也要去懸空島。”陳佳凝說著，又看向凌水韻的右手，“況且那種事情都做過了，我也只能跟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