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言？”
凌水韻愣了一下，“什么諾言？我答應過你什么嗎？”
“難道什么都沒答應嗎？”江鴻反問道。
“沒有哦。”凌水韻扭頭看向一旁，難免虛心了一回。
“真的沒有？”江鴻又問道。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一定是你記錯了。”凌水韻連連搖頭，“對的，一定是你記錯了，我才沒答應過你什么。”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裝得一點都不像。”江鴻忍不住吐槽。
“……”
凌水韻面色一窘，咬了咬牙，糾結好半天，最終還是下定決心，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不裝就不裝，你摸吧，反正又不是沒被你摸過。”
“喲，還是有點覺悟的嘛。”江鴻調笑著說道。
“……”
凌水韻沒有理會江鴻，只是咬著牙，閉上眼睛，一副你盡管來，吭一聲算我輸的樣子。
江鴻嘿嘿笑了笑，右手輕輕抬起，又說道:“我要摸了哦。”
“……”凌水韻還是不吭聲。
“我要摸了哦。”江鴻再次說道。
“你摸就摸，廢話那么多干嘛？”凌水韻忍不住了。
“咳咳，這叫前戲，你不懂。”江鴻一點都不害臊，反而說道，“果然是青澀無知的少女，一點風情都不懂。”
“你……你想氣死我啊！”凌水韻沒好氣地說道，“得了便宜還賣乖，想摸就摸，不想摸就算了，本來我也不想給你這個混蛋摸的。”
“好吧好吧。”
江鴻倒也沒有繼續調侃，只是控制著凌水韻的右手又往上移了一點點。
凌水韻雖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右手，但是自然能感受到自己右手的自動。
“要來了嗎？”她忍不住暗暗緊張了起來。
雖然自己的全身都被江鴻看光了，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也被江鴻摸過，但那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初見時的江鴻跟現在的江鴻是不一樣的，至少現在兩人之間的關系不像剛認識時候那么僵硬。
以前的她，被江鴻摸一下是不會緊張的，頂多就只會生氣，而且以前她也不是自愿被江鴻摸的，而是強行被江鴻摸的，那感覺肯定是不一樣的。
當然，說是自愿，其實也不盡然，如果不是跟江鴻有約在先，如果不是江鴻幫忙把韓瀅救了出來，她也不可能自愿被江鴻摸，所以，說到底她還是被迫的。
“嗯，沒錯，我是被迫的，才不是心甘情愿地要讓他摸的。”凌水韻在心里面暗暗對自己說道。
連她自己都沒發現，此刻的她，像極了新婚之夜傲嬌的小娘子。
想著想著，她又發現有些不對勁，都過去那么久了，怎么江鴻還沒動手？那么這個混蛋從良了？又或者良心發現，不打算動她了？
“你在干嘛？”
她忍不住出聲問了一句，連忙睜開眼睛，卻見一只手在視線范圍之中漸漸放大，那混蛋，竟是控制著她的右手朝她的臉蛋抓了過來。
“你……”
凌水韻下意識地想要閃躲，那只手卻已經抓在了她的右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
“我發現你長得還是挺好看的嘛。”江鴻捏了一下后便將手放下了。
“……”凌水韻不由得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