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沒有事了。”周容容本想還和他說些什么,可又一想,還是算了,來日方長,看給他嚇跑了,這就是得不償失了。
牛小鵬看他不說,他只是對著她輕輕的來了一句:“那你沒事的話,那我可就走了。”
周容容拿他也沒有辦法,只得點點頭,她是無語了,這么不懂得人情事故的人,那還得自己一步一步的教,看來任重而道遠。
牛小鵬是個聰明人,他怎么會不知道她的心思呢,他剛才就是在裝傻,他不想和周容容有過多的接觸,雖然她人長得很美,但是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可是有些時候無心插柳柳成蔭的,他們兩個人的談話讓村子里的二混子薛元浩看到了。周容容是他的心頭好。他一看到這么個情景,那火氣可是直接就往頭上冒出來。
雖然他只是躲在暗處,可是那股火氣卻是讓牛小鵬四周環顧的看了看,總覺得有一股殺氣,可是他還沒有找到在哪里。
“好你個牛小鵬,你給我等著。”薛元浩惡狠狠的道。
他這個人有一個毛病,就不能看到有男人人和周容容說話,或者說就不能和他有近距離的接觸,要不然他會抓狂的。
現在牛小鵬鵬已然成了他的敵人,他遠遠的看著牛小鵬走掉的身影,嘴角微微的往上撇;牛小鵬,咱們這仇算是記下了。
“可憐”的牛小鵬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又惹上了麻煩。
一下子出名的牛小鵬已經不像是以前那個默默無名,而是走到哪里都受到村民的尊敬,他其實一時之間也是有點受不了的,因為這冷丁的一下,他也是有點不習慣。
不習慣的還有他的爸媽牛清越和秦芬麗,“兒子,你怎么了?什么時候學的這個?”牛清越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兒子會給人看病?這要不是親眼所見,他是怎么都不相信的。
“爸,你不要看我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可是我上山采藥的時候,也會看一些醫書的,要不然我怎么能一直都在采藥呢,還有這回這個事情也是正好見證了我之前的努力沒有白費。”牛小鵬笑著道。
牛清越見兒子說的話也是很有道理,心下很是歡喜;沒有想到兒子能這么的了不起,竟然會在暗處這么的努力,這還真的是自己沒有想到的事情。
他越發的覺得自己的兒子是真的能干,同時自己也覺得自己不理解自己的兒子,為什么這么樣的“大事”不和自己說一下呢!
想到這里,他帶著嗔怪的語氣來了一句:“小鵬,下次你要是再做這種的事,提前和爸說一下,你都不知道,那天你都把我給嚇了一跳。”
一想到那天那么緊張的情況之下,兒子做出來的那種舉動,還真的是嚇壞自己了。
“嗯。知道了。”小鵬有點想笑,可他還是忍住了。他知道現在的他爸是真的以自己為榮,現在這個事情也是最讓自己驕傲的一個事。
以前讓人看不起的種種,一一都展現在牛小鵬的腦子里。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那上面有一條很長的疤,那是以前有人欺負他時被別人打的。他握緊了拳頭,心里暗暗的發誓;從現在開始再也不能讓人欺負到自己的頭上,誰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