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鵬微微笑了一下,他就知道這平白無故的找自己,那肯定是有事的,要不然能這么的找自己?
“小鵬,你倒是說話啊?”石泉看著他,心里有點七上八下。現在牛小鵬是個能人,他要是不同意,那自己也沒有辦法以老板的身份壓制他。
“泉叔,我這不是餓了嗎?現在滿腦子都是吃,我剛才這一下子斷了片。”牛小鵬笑了一下。
石泉一聽,他無言以對。“好了,那我也不東拉西扯的了,小鵬,今天來主要是我的朋友也想找你看病,但是他又不好意思說。”
“不好意思說?”牛小鵬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根本都不算什么事,怎么他們那么不好意思說呢,他皺著眉頭十分的不解。
“溫思宇,你和小鵬說吧,他也不是外人。”石泉想讓他自己和牛小鵬說,這樣他既能聽得明白,自己也不用還得幫他學舌。
“是啊,在座的個位咱們也都不是外人,大家都不要客氣的。”牛小鵬再次說道。
溫思宇是相當的不好意思,石泉看到他這樣以后,搖了搖頭:“你就直說吧,你看我爸,那么重的疾病都治好了。你家那個算什么。”
石泉現在相當的信任牛小鵬,只不過牛清越一直都是膽顫心驚的,他發現這里的人一直都是很難弄的。他悄悄的看了看兒子,不禁點了點頭;還是兒子厲害,面不改色心不跳。
“小鵬,那既然大家都這么說,那我也就不再瞞著了。我家里有一個女兒,她有點病,一直都沒有看好。”說著話的時候,溫思宇一下子就難過起來。
十八歲的孩子,正是大好年華,可是女兒卻得了那個病,這真的是讓他愁眉不展,醫院也去了那么多家,可是卻沒有一點好的意思。相反的事,竟然還有種越看越重的意思。
“病?什么病?能仔細的說一下,或者帶我見她一下嗎?”牛小鵬看到他這么支支吾吾的,他就知道這肯定是一個隱疾,要不然他也不能這么為難。
“那這樣吧,明天你有空嗎?”溫思宇又道。他想讓他去自己家里看去,只有這樣,他才能不能讓再多的人知道他家的事情。
“有空,就算是沒空,我也得給你騰點空。”他笑著道。
“那既然這樣,我們都說好了,那現在咱們大家就不要再提別的事,明天小鵬直接去他家看去吧!”石泉又道。
這一晚,他們都沒有少喝,這半夜三更他們才回了家。這個時候,牛清越已經都有點迷糊,牛小鵬一直都扶著他,兩個人晃晃悠悠的往家里走。
這天晚上天還是很黑的,又沒有月亮,他們兩個人只借著手機微弱燈光慢慢的走著。走著走著,牛小鵬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他怎么都覺得有人在跟著自己似的,他回了幾次頭,卻什么都沒有發現。
而這個時候,他正想著問問他爸,可這個時候的牛清越已經喝得和大醉沒什么兩樣,他只好又閉上嘴巴。
本來在山村里面,那就是很安靜的,可是這從他們的后面總要是要跟著人一樣,那牛小鵬的后背上已經出了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