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鵬看著她,心里有一種特別難過的感覺。他一抬眼,看到溫思宇與殷素芹都在看著他,他對著他們一揮手:“你們先出去,我要給她看病。”
溫思宇與殷素芹兩個人互相對望了一眼,便把門輕輕的帶上,下了樓。
而一直都坐在地上,看著一直都在睡覺的溫可心,內心特別的惆悵;這是怎么一個刺激能把她刺激成這個樣子。要想治好她的病,那就要走進她的內心,得從中知道她究竟是哪里想不開。
他一直都在望著她,直到她慢慢的轉醒。當溫可以一睜眼,看到一個人坐在地上看著自己,她緊張得大叫了一聲。“啊!”
“你不要怕,我是你的朋友。”牛小鵬輕輕的道,并把手伸向了她,看她沒有反應,才把手抬起來,在她的頭上摸了摸。
溫可心抬起頭來看著他,并且還帶著一臉的不相信。她突然覺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爸爸媽媽的愛,而且她都多少年沒有享受到了。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她的聲音小小的,也是難得的清醒了一下。
“我是你的朋友,你知道你怎么了?”他覺得有譜,小心翼翼的問道。
“怎么了?我怎么也沒有怎么。”她從床下爬了出來,轉身坐到了床上。
牛小鵬看著她這么清醒,怎么都覺得不太對勁,他再試探著:“你知道你是怎么了嗎?”
溫可心讓他給弄得煩了:“不是說了嗎?我沒有事。”
“那你還記得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么事?”他反問道。并且在心里合計著她這是怎么一回事。
“不記得了。”她搖搖頭。
看來是不是藥有了一定的效果,可是她又受到刺激,所以這才發作了,那要是這樣的話,那藥還得跟上。牛小鵬在心里默默的道。同時他又想著想趁她清醒的時候問一些問題。
“你知道你得了病嗎?”他再次問。
“得了病?什么病?”溫可心有點驚訝,但是卻搖了搖頭。
牛小鵬沒有說話,他一直都在思考著這話該怎么和她說下去;說輕了,怕這些問題問和沒問是一樣的,說重了吧,他又怕把她給刺激病了。這拿捏得到位,還是不好控制的。
“沒事,隨便聊聊好了。”牛小鵬隨手遞給她一個棒棒糖。
溫可心把棒棒糖接過以后,對著他甜甜的道了一句:“謝謝哥哥。”隨后,她看著棒棒糖,似有似無的來了一句:“真希望回到小時候,那個時候是無憂無慮的該有多好。”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牛小鵬心里一驚,但是表面還挺平靜:“可不是,我也希望回到小時候,沒有大人的那么多煩惱。不用為了生計而整天忙忙碌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