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楚昂說道。
“明天你來落葉會報到,我會給你一份工作。”風落葉說道。
說完,風落葉轉身,想要離去。
“記住,明天,落葉會!”小蠻在風落葉的身后,再次對楚昂強調。
楚昂則急忙喊道:“等等!”
“怎么了?”風落葉輕輕轉過身。
“你不想看看我的能力嗎?”楚昂問道。
風落葉上下打量楚昂,旋即笑道:“你現在的狀態,還能制作出獸牌?”
小蠻也鄙視了楚昂一眼,也是一副瞧不起楚昂的樣子。
楚昂被朱旦的人打的很慘,頭上,手臂上還有血跡。
所有人都知道,制牌師在制作獸牌的時候,容不得半點打擾,哪怕是一點點細小的動靜,都可能會讓一張牌報廢。
至于帶傷制牌,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且不說一陣陣的疼痛會不會影響到制牌師的專注力,單單是楚昂手臂上的傷,就會影響手腕的穩定性。
制牌是一個嚴謹的過程,不能有絲毫差錯。
然而,楚昂卻堅定的說道:“我能!”
風落葉來了興趣,她忽然覺得,這個楚昂,好像真的跟其他人不一樣。
“切,瞎逞能!”小蠻一臉的不以為然。
風落葉則微笑道:“那好吧,讓我來看看,你的制牌技術如何。”
暖和的小房間內,風落葉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有了一些懷疑。
用火牌取暖,即便是在落葉會,也是不可想象的奢侈。
小蠻更是大呼小叫:“我的天,火牌取暖呢!我真的很難想象,你是哪里來的勇氣,舍得用火牌來取暖的。”
“都怪綿綿不好……”綿綿低下了頭,她以為,是楚昂為了讓她不挨凍才做的火牌。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楚昂還不了解這個世界,他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窮人,究竟有多珍惜能量牌。
工作臺前,渾身是傷的楚昂在這一刻仿佛忘記了身上的一切疼痛,他的神情一下子專注起來。
光料筆在銀白色的能量牌上,開始勾勒線條……
而綿綿則很懂事的呆在了角落,異常的安靜。
風落葉的目光掃過楚昂的臉龐,頓時有些驚訝。
能在這種狀況下,瞬間進入專注狀態,這已經比很多制牌師強了。
同時,風落葉關注到了楚昂的手腕。
他的胳膊一動不動,握筆的手也穩如磐石,只有手腕仿佛靈巧的蛇……
風落葉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驚訝:“這種畫功,怎么可能會出現在窮人區的人身上?”
要知道,制牌師是一個十分燒錢的職業。
想成為制牌師,必須有兩點硬性的要求。
第一,要極為熟悉能量牌的能量結構,并且能合理的運用它。
第二,要有不錯的畫功。
畫功這一條,其實是野路子制牌師和科班制牌師最直接的區別。
因為,培養一個畫功優秀的制牌師,比培養一個熟悉能量結構的人代價大多了。
像楚昂這種作畫的風格和專注度,風落葉只在富人區的大學內見到過。
而且,那還要是非常優秀的學生才能具備。
這一刻,風落葉終于提起了興趣。
“有點意思!”風落葉說道。
小蠻則撇撇嘴,很不屑:“裝模作樣!真要是有那么厲害,至于被人搶走妹妹么。”
楚昂的動作很快,一個壁虎很快在能量牌上形成。
然后,楚昂拿出點睛筆,滴了一滴睛墨在壁虎的眼睛上。
對制作獸牌而言,這最后一步點睛,就是判斷獸牌是否制作成功的關鍵。
此刻,風落葉和小蠻的眼睛盯著楚昂筆下的能量牌。
只見,當這滴睛墨落在壁虎眼睛上,整個壁虎圖案驟然亮光一閃。
下一刻,壁虎圖案恢復了正常。
“咦?成功了?”小蠻驚訝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