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這么定了吧，三七分成，告訴那個劉計數，旅行直播沒有版權，誰都能做，如果不同意的話，我們這邊馬上扶持相同類型的直播。”
“最關鍵的是，以后他的視頻必須獨家在我們小熊貓平臺發布，尤其是那個在微博，知乎，B站和抖音上面的賬號‘帶著房車和萌妹去旅行’，不允許再發布旅行相關的視頻。”
趙健看了看凌姐和何顯明，勝券在握的說道：“這樣你們還覺得有問題嗎？”
“但是，我覺得他的拍攝設備太頂級，基本上實驗室的產品，剪輯的文案也很好，為人處事也很有深度……”凌姐有些猶豫，有些心累，“要不給二八分成，其他的再談一下？”
何顯明一言不發，轉著手上的筆。
良久才說道：“劉計數的問題我這邊會復合一下，看看當初的合同有沒有違反。”
“至于他們的要求，這方面都在公司的可以談判的規定范圍內，沒有什么損害公司利益的問題，基本上都是利益的分成問題。”
何顯明收起文件起身，“這方面你們去定奪，談妥了，合同方面我再審核。”
等到他離開之后，趙健搖搖頭：“凌姐，你得弄明白，我們是平臺，主播其實就是給我們打工的，不要帶入太多的個人感情色彩。”
他起身走向辦公室門。
凌姐突然出聲：“你真的覺得三水尋和小木萌萌能被替代嗎？”
“一個新人主播，一個沒競爭力的主播，你覺得公司缺乏他們這類型的？”趙健拉開門，“我知道你舍不得劉計數，但是公司有公司的kpi。”
“公司最近不容樂觀，你為難我也為難，但工作就是工作，別帶私人情緒。”
曉曉看著趙健離開了辦公室，這些話給她帶來了很大的沖擊。
她沒有劉計數那么強大的能力和閱歷，以前都是劉計數陪著凌姐開會。
現在換成她，第一次直面公司的冷酷，有一種胸口被堵住的感覺，說不出話。
凌姐手指輕輕的敲打在桌面上，望向有些不安，有些惶恐的曉曉。
“你想換個輕松點的環境嗎？”
“凌姐？”曉曉緊張的看著她：“你不會要開除我吧？！”
“這你都能猜到？”
“？？？”
“走吧，我請你吃去個晚飯。”
凌姐收起筆記本，神色有些暗淡。
曉曉緊了緊衣服，為什么在會議室都感覺格外寒冷。
冬日的晚上來得越來越早。
天黑之后，城市亮起霓虹燈，點亮高樓大廈的風采。
街道上車水馬龍的流光，穿梭每個歸途人的腳下。
遠方的紅燈籠逐漸亮起。
光線映照在石板上，古城也入了夜。
走在小橋流水的麗江古城道路上，幾盞蓮花般的河燈漂流而過。
“這不是中元節，也有人放河燈嗎？”李萌萌不解的看著這一幕。
“這很正常，就像許愿牌，投硬幣一樣。”李潯看著遠去的河燈，笑了笑，“畢竟每一盞漂流的河燈，都是一個愿望和祝福。”
“這的會靈驗嗎？”
“都傳說麗江是離天最近的地方。把心事寫在風鈴上，掛上屋檐瓦下，風一吹，鈴一響，神就聽到了，愿望就會成真。”
“河燈，也是一樣的，寫下的心愿，便會在河燈的承載下，隨河水一直流到河神住的地方，神自然也就能聽到。”
“哇，這些傳說真是神秘又夢幻。”李萌萌雙眼放光的說道，“我們也去放河燈吧！”
“好像前面的橋邊就有。”
兩人走到橋邊，果然有個阿姨在賣河燈。
河燈被擺在架子上，點著小蠟燭。
透出來的光芒映照在每一個喜笑顏開的臉上，似乎來到這里的人，都天然會幸福三分。
紅藍黃綠紫，各種顏色的河燈顏色都有。
花紋也多樣多彩。
除了荷花，還有小船，甚至還有小動物之類的。
不過基本上還是以荷花為主。
“阿姨，河燈怎么賣？”
“10塊錢一個，隨便挑選。”
確定了河燈的價格，李萌萌馬上買了兩個，一個紅色的留給自己，藍色的遞給李潯。
“給我的？”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