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長的這么好看的人難道是一個變態?
梅羨靈伸出一條腿,抱著公孫樹就給摔到地上了。
“小白臉,就憑你,還想占你爹的便宜?”
誰知,公孫樹不生氣,利落地爬起來,四肢像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纏住梅羨靈。
梅羨靈被公孫樹的無賴行為氣笑了,“今天,你爹就教你好好做人,長的好看也是不能為所欲為的。”
匆忙趕來的扶桑,看見梅羨靈揚著拳頭要揍自己主子,那還了的,爆喝道:“姓梅的,你想做什么?”
“快來幫忙,這個人想要非禮你家主母。”梅羨靈絕口不提自己剛才的見色起意。
粗魯地拉開梅羨靈,扶桑將公孫樹藏在自己身后,激動地臉頰發紅,“放開我家主子,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不配!”
主子?
瞪大眼睛,梅羨靈怎么也沒想到,會這么巧,逃出天罰之地后碰到的第一個人竟然就是娃的爹。
緊接著就是狂喜,這么說,這個人不是登徒子,娃的爹太能抱自己了,老天待我不薄啊。
梅羨靈還沒有采取行動,公孫樹已經甩開蘇桑,一言不發再次抱住了梅羨靈。
“哈哈哈”
看著扶桑黑如鍋底的臉龐,梅羨靈在他殺人的目光中拍拍公孫樹的肩,“乖,有前途,有眼光。”
兩只手沿著公孫樹的肩膀一路向下,身材勁碩,肌理分明,手感非常不錯,梅羨靈非常滿意。
“你這個無恥的女人對少主做了什么?”一連兩次,扶桑終于發現公孫樹出了問題。
不怪扶桑懷疑,以前的少主只是脾氣暴躁,現在直接傻了,他就知道,遇到這個女人準沒好事兒。
扶桑想要撥開梅羨靈,卻被公孫樹撥開,并獲得自己少主兇狠眼神一枚。
這日子沒法過了!
“少主,我是扶桑,”扶桑對公孫樹說話多恭敬,對著梅羨靈就多嫌棄,“這個女人可是梅家人。”
正說著,扶桑眼角余光瞄到球球手里的銀杏樹,一把搶了過來。
“少主你看,找到銀杏樹了,”扶桑乜斜著眼,言語不屑,“人贓并獲,我看你還有什么話說。”
唰!
扶桑反應過來后,銀杏樹已經回到了球球的手里,還是公孫樹親自動得手。
球球睜著淚汪汪的大眼睛笑了。
“我,”扶桑深吸一口氣,對上公孫樹冰冷的雙眸,罵聲憋了回去。
梅羨靈終于從美色中清醒過來,貌似這個歸元九域的天才哪里有點不對勁啊。
“你家少主腦子不好?是個傻的?”梅羨靈推開公孫樹,仔細觀察他的神色,得出結論。
這就說得過去了,一個眾人望塵莫及的天才,怎么可能會看上一個家人都嫌棄、迫不及待扔掉的廢物,關鍵長的還這么好看。
“你才腦子不好,你才傻呢。”扶桑最聽不得別人說公孫樹,想要找梅羨靈麻煩,又怕公孫樹不開心。
“少主得了失魂癥,偶爾才會出現這種情況。”扶桑不清不愿地解釋道。
占夠了便宜,梅羨靈對成為元靈宗少主夫人沒有興趣,她還記得這個男人想跟自己搶孩子。
長得這么好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
“帶著你家主子趕緊滾蛋!”梅羨靈一推公孫樹,妥妥的渣女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