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盛延又抬手把后面的帽子給于知兜上,兩只垂下來的兔耳朵可愛得不行。
盛延當即決定讓于知換這件羽絨服穿,于是,他很爽快地付了錢。
走出服裝店,于知還沒點兒緩不過神來,傻呼呼地跟在盛延身后。
盛延拎了下她原來那件羽絨服,低眸看了她一眼:“于知,你這件羽絨服……還要嗎?”
于知看了看他拿著的那件全都是奶茶漬的羽絨服,搖了搖頭:“不要了。”
不要了?
這件羽絨服看著還挺新的樣子,就這么丟了還真是怪可惜的。
但……這都已經臟得那么厲害了,估計是沒辦法洗干凈了。
盛延索性就幫她扔了。
于知盯著空蕩蕩的地面,視線移了下,轉到旁邊的欄桿那兒。
那里可以俯瞰到下面那些樓層。
于知走過來,隔著欄桿看了眼下面,好像又見到了那個人的身影。
是她看錯了嗎?
于知揉了揉眼睛,又不死心地往下看了兩眼,依舊沒有再見到那個人。
可能,真的是她看錯了吧。
于知終于松了一口氣。
扔了衣服的盛延走回來,看見于知獨自站在欄桿那兒,遠遠地喚了她一聲。
于知回頭,慢吞吞地朝著他走過去,近到跟前,她小心翼翼地拉上盛延的手:“盛延,我想回去了。”
盛延嗯了一聲,下黑手隔著帽子揉了把她的腦袋:“行,那我送你回去吧。”
……
盛延依舊是盡心盡責地將于知送到了于家門口,于知糾結了下,小聲地叫:“盛延,你要不要……進去坐一下?”
盛延拉了下身上的衣服,又裹緊幾分:“你邀請我去你家?”
于知點了點腦袋:“爸爸……和哥哥,都不在家。”
家里只有保姆阿姨在,她一個人兒待著好無聊的。
盛延想了一下,到底還是不忍心拒絕她:“行,我去。”
于是,盛延就這樣進了于家。
這是他第一次來除了盛家以外的別墅樓,里面的設計都是別具一格。
不過,相比之下,還是盛家的歐式風格更有韻味,畢竟那是盛行未親自設計的。
保姆阿姨見于知回來了,高興地給她準備姜茶,讓她暖暖身子。
可當她看見于知帶著一位清瘦的男生進門時,直接愣住了。
小姐這是把男朋友給帶回家里了?!
保姆阿姨小小地吃驚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急忙給他們倒水喝。
于知喝的那杯是姜茶,不是熱水,有種很濃重的姜味。
盛延微微皺著眉,眼睜睜地看著于知一臉平靜地喝姜茶,眼皮突突直跳。
他不明白,于知是怎么喝得下去的。
盛延討厭姜茶,因為味道太重,你讓他喝上一口他都能給你吐半天兒。
于知余光瞥見盛延一直在盯著她,小心翼翼地問了句:“盛延,你也想喝姜茶嗎?”
盛延:“……”
謝謝,我不想喝。
一點兒也不想喝!
盛延咳了兩聲,十分禮貌地拒絕了:“不用了,你還是留著自己喝吧。”
于知乖巧地哦了一聲,喝完了一整杯姜茶以后,她就把帽子給弄下來了。
因為屋子里有暖氣,一直戴著帽子會很熱,所以于知就摘下了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