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神情有些激動,張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可是最終還是什么也沒有說。
剛才他也看到了白院長,所以也徹底明白找來的用意,他讓開了位置,示意他們進來。
司畫走進去,就瞧見這小屋小的可憐,只有一張簡單的木床,和一張破舊的桌子,上面放著零零散散的藥袋子。
周圍的墻壁都開始掉皮,在屋內微弱的燈光下陰暗不說,還十分潮濕,不過打整的卻也很干凈。
“你們來的用意我明白,你們先坐...這里比較簡陋,別太介意。”李宏說話期間始終都沒有看李梅玉一眼,淡淡的說道。
李梅玉看著周圍的環境,又看著無視自己的李宏,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司畫打量了周圍一眼,也沒有嫌棄,直接隨便坐在了一張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木板凳上。
白院長也同樣沒有嫌棄,挨著司畫坐下。
只有李梅玉嫌棄的沒有坐下,只是在那里站著。
“你的病我有些了解,確實沒有回天之力,不過我從來不會讓人吃虧,我要你的心臟,我也同樣會給你一筆豐厚的報酬作為交換。”司畫開門見山,也沒有避諱,從衣服兜里拿出一張銀行卡。
“這卡里有20萬,你完全可以搬出這里,好好的享受一下,你的后事我同樣也會安排好。”
李宏接過銀行卡,余光看見李梅玉那直勾勾的眼神,頓時最近升起一抹苦笑。
他開口問道:“我想問一下...梅、李梅玉她做了什么事情嗎?所以你把她帶在身邊,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事情,我想求你放過她。”
司畫看著李宏,絲毫沒有詫異的神色,只是淡淡的瞥了眼愣住的李梅玉,似笑非笑的笑了笑。
“這個人值得你這么關心?”
她不太懂這些情感,也不能理解,為什么明明背叛了,為什么還要選擇原諒?
這種人又值得原諒嗎?
李宏苦澀一笑,“我也沒有辦法,當初她離開我,卷走了我所有積蓄,我心里說恨她是真的恨過,可是心里依舊在乎她,我想忘記她,可是依舊忘記不了。”
李梅玉愣愣的看著李宏,看著他消瘦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她忍著心中的不舒服,嫌棄的說道:“用不著你求情!我死不死跟你什么關系?惡不惡心?”
白院長看見李梅玉這么沒良心,頓時就看不慣了,立馬回懟道,“別人說話沒當你放屁不存在,什么話該說不該說心里有點數,多大的年紀了我不知廉恥,臉皮跟城墻一樣厚,難怪不要臉的被人追債!”
李梅玉被白院長懟的一愣一愣的,根本說不過,只能臉爆紅,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李宏也聽到了白院長話中的追債,便著急的問:“李梅玉,你欠了多少錢?”
他不明白當初她拿走了那么多錢,為什么還會負債,因為那筆錢足夠普通人生活上幾年了。
李梅玉抿唇沒有說話,眼神有些躲閃,根本不敢吭聲。
李宏有些著急,就上前直接把銀行卡塞進她的手心,“這錢你拿去還...我身上還有幾百塊...我、我給你...”
說完他急忙的從褲兜里到處揉成紙團和零零散散的零錢。
那些什么硬幣也都隨著他的動作掉落出來,硬幣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李梅玉看著手里的錢,愣愣的看著李宏,心里突然十分的不是滋味。
就在她想要張口說話的時候,突然本就破舊的木門就別人一腳踹開。
一下子本就狹小的屋子,就涌進來一堆手持棍棒的人。
這些人正是剛才追債的那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