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蒙山和驚鴻仙子兩人一共四十塊靈石的出場費，比夏宇想象中要高一些。
畢竟不比前世的明星代言，還沒形成品牌效應。
不過，這兩人一番小劇場形成的效果，倒是著實不錯。
沒過多久，大半個王屋坊市都在流傳這場出人意料的對戰。
尤其是蒙山和驚鴻仙子開場時，那種絕世強者般氣機交鋒對話，被到場修士往外傳得神乎其神。
“你來了？”
“我來了！”
“你不該來的！”
就這三句詞，很快傳遍了整個坊市，還在往周邊數十個修士聚集鎮子擴散！
連還未啟靈的孩子們大鬧，各種神通靈寶亂喊一氣之前，也先要來這么幾句鎮鎮場子。
你對不上？
邊上看著去！
順帶著，兩人交戰時頻繁使用的“五鬼搬運符”，連帶著天夏出品、百寶閣的名字，也快速流傳開來。
當天傍晚，便有不少人涌入百寶閣，將夏宇剛剛補上的五十張新符搶購一空。
而驚鴻仙子現場示范的五丈符，更被姜道生推翻了原本六塊靈石的定價，直接漲到八塊靈石一張，僅有的十張也全部售空！
得，加班加點補貨吧！
“夏小友，老夫還是不明白，為何你一下便猜到，蒙山和驚鴻二人，反而是并沒多少人氣的蒙山要價更高呢？”
當晚，胡氏符坊中做客時，姜道生在夏宇出來休息時，忍不住又問。
夏宇神色疲憊得往靠椅上半躺著，有氣無力道：“很簡單。驚鴻仙子并未意識到自己的名氣值多少靈石，而以她以往的性格，對這種出風頭之事應并不抗拒。”
姜道生又問：“那又為何要選蒙山？選一個同樣也有名氣的，比如兩位仙子對戰豈不更好？”
“你得分析受眾啊！”夏宇直起身子，伸展著肩膀，“咱們這五鬼搬運符畢竟不是日常所用靈符，最大的客戶群，大概就是邙山獵獸的修士們！”
而且把，美女與野獸對戰，不比二美撕逼噱頭小……
當然這句話夏宇沒說出來。
之前光考慮小劇場，備貨的事兒沒準備充足。
干脆今晚他也不回別院了，直接跟姜道生來到胡氏符坊等著。
而坊市中，本不愿趕工的杜衡符師在十塊額外靈石的威力下，也是很快召起學徒們在忙活，還專門從別組調來一批，來滿足夏宇和姜道生的新需求。
兩千張半成品靈符！
先付兩成定金，今晚必須出來兩百張！
這么大的胃口，換以前姜道生想都不敢想。
而如今，眼見百寶閣其他商品銷量也開始增加，他覺得和夏宇一人出一半的宣傳費完全不虧，而且是大賺了。
這夏小友，腦子是怎么轉的！
這邊，夏宇當著姜道生的面，一臉不在乎得吞下那顆從霍師兄處的來得抱元丹，為自己強悍得過分的靈元，做個簡單掩飾，然后又問道：“對了姜前輩，你在王屋坊市多年，可能說說什么東西最好賣啊？最好有點門檻，賺靈石快的。”
其實夏宇這純屬精神消耗大，閑聊一問。
不過姜道生現在可不敢小瞧他了，略沉吟道：“好賣的其實是各種基礎靈物，越低階的需求越大。不過有些門檻的，像靈符的話，還是各類防御符！百寶閣攤子小，主營的都是生活生產類貨物；那些大真樓里，各種防御類法器、符箓，價格往往比同等高出不少，還供不應求。”
防御類么……
夏宇回想了下原身此前已經的幾種革新思路，似乎沒有這方面的，實在是底子有限。
哪怕算上所有掌握的靈符，只有一階金盾符算是熟練。
此符能激發三次，在周身釋放出金色光盾，防御力其實一般，不過也值三顆靈石。
搖搖頭，他又想其什么，問道：“那這坊市中，書坊賺不賺靈石？那些寫話本的先生，賺不賺靈石？”
說起這個，姜道生更是雙眼放光，老臉染上一層容光，嘿嘿道：“那自是大賺的！你也知道，咱們這周邊幾十個鎮子，都只是在各宗庇佑下的底層修士。仙盟不允大家回去凡俗界，可向上修至筑基，更是難如登天！
人生匆匆百年，總要有些樂子，這聽說書，看話本，不知是多少人的最大著落啊！
就算是那些宗門弟子，還有不在鎮上安穩生活、到處尋找機緣的散修，哪個不需要看話本消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