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不過是這些嘛！
這是書樓中各種書冊的進出貨記錄。
這個是跟供貨商的對賬結算計劃。
還有這幾頁，都是跟本地望月商會，以及負責青川郡意外岳府南域其他五郡鋪貨的萬隆商會的賬目往來……
嗯，還有新的符坊這邊，選址、對接上游各種符紙、靈墨材料商、招收本地靈符學徒。
咦，這里應該是超支了吧……
很快，玲瓏三下五除二，將這些紛雜賬目全部過了一遍。
不僅找出幾處還需后續核實的部分，也對一些項目的預算支出給了批注。
她把賬簿往回一推：“喏，小雙姐姐，你看看行不行？”
羋小雙嘴巴長得老大，一臉無語看著玲瓏。
然后。
她一下撲過去，雙手捏著玲瓏肥嘟嘟的臉蛋一陣扯，嘴上到：“你這小玲瓏，真是我的好妹妹！剛好，既然搞定了，咱們去逛街……”
玲瓏忙向后躲開她的魔爪，見一時躲不過，直接一手伸向羋小雙腰間癢肉。
羋小雙頓時縮身咯咯笑起來，嬌笑連連道“……哎呀，玲瓏……快停下，你怎么學壞了！”
就在此時，屋外來了兩人。
卻是一臉嚴肅的北風和黃龍。
羋小雙和玲瓏忙收拾動作，詫異看向兩人。
“羋執事，小姜評官，出大事了！我們需要研究一下。”北風語氣低沉道。
“什么事？”
羋小雙恢復正常神色，問道。
別看她在夏宇和玲瓏面前，玩玩鬧鬧沒個正經。
但作為夏宇的心腹，此前更是帶著夏宇親書來此，在原九玄社眾人面前，她還是有些威望的。
北風低嘆一聲道：“還是前天冒出來的那個《隆岳話本風云》，今天一早，他們便又降價三靈幣，售價已經到了十二塊靈幣！他們還雇了一批人，到處詆毀江山道友的《北玄風云錄》系抄襲之作，現在風向已經很不好了……”
羋小雙雙眉一挑：“這等拙劣手段，也會有人信？”
黃龍在旁也補充道：“這等說法，本是沒什么影響力的，然而就在今天，已經有三位聲明顯赫的資深評官跳出來，指摘江山道友抄襲了！
“我擔心，如此以訛傳訛下去，影響力會越來越大。”
“就在剛才，已經有望月商會的人過來，說有人到各大真樓門口抗議要退貨了！咱們樓下也有幾人在鬧呢……”
這是要來真的？
羋小雙想起夏宇此前的叮囑，心中有些不解。
東家確實說過，《天夏話本世界》這種雜志連載模式，怕是很快便會有效仿者。
如若遇到，不用太理會，做好自家生意即可。
而且明明說得清楚，咱家書樓背景深厚，應該沒人會輕易觸霉頭……
怎么這才不到半個月，就有這等人跳出來了？
看著兩人臉上的焦急神色，她輕舒一口氣，冷靜道：“兩位道友別急。黃龍，你先說說咱們《天夏話本世界》當下銷量情況如何？”
如今第二期雜志剛上線已經上線四天了，不過兩大商樓的渠道反饋還沒回來，所以賬目上也沒體現。
此前夏宇曾交代，讓黃龍要留意合作商樓的銷量情況。
黃龍雖有心辦好此事，不過一直沒甚么好法子。
還是羋小雙過來后，很快給出了個主意。
拿靈石，買通了幾個望月商會真樓中的底層伙計！
也不要求太多事，只幫盯著各自所在真樓中代售的《天夏話本世界》大致銷量，每人一個月便能拿到十塊靈石的額外報酬。
就這么個小點子，就讓天夏書樓有了一個及時察覺市場動態方式！
聽到羋小雙文化，黃龍神色凝重道：“怕是也受了影響啊！咱這第二期，因為趁著第一期的火熱勢頭，又有《北玄風云錄》的名頭，第一天的銷量足比第一期，又提升了三成！
“但前天開始，《隆岳話本風云》直接以十五靈幣的價格上市，加上謠言四起，銷量便明顯下滑了。”
“據咱們買通的三家商樓伙計傳回消息說，昨天的銷量已經不足第一天的兩成，這個下降速度遠高于第一期！”
“今天他們聲勢更甚，還又搞起降價促銷，怕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