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從修復中緩緩的清醒過來,冷易謙深深的呼了一口清新的空氣,整個肺腑頓時舒爽清涼了不少,嘴巴兩邊的傷勢在愈療丹的幫助下已經愈合結疤,但傷痕卻無法抹去。
“也好,傷疤代表著無畏,就讓它來留念我的第一次生命危機。”
摸了摸臉上結起的厚厚的疤,冷易謙緩緩的站起身來,內傷還有肋骨的傷勢估計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了,但是現在是時候離開這里了。
“大哥,你醒了,感覺好點了嗎?”韓樹看到冷易謙起身,趕忙跑過去問。
“好多了,反正已經是大難不死了。”冷易謙笑著說道,但是他的嘴不敢裂開,只能是微微的笑。
“大哥,我跟劉志能在昨夜的戰斗中活下來,都要感謝大……”
“二弟,我告訴過你,這些話說了就見外。”冷易謙打他他的話,此時劉志也跑了過來,他摟住他們的肩膀說:“什么是兄弟,咱們的誓言是什么?所以無論咱們以后發展到什么地步,都要做到不忘原則,不忘初心。”
“大哥,這個就是我們的做人底線,絕對不能忘,這個要是忘了,那就連做人的底線都沒有了,沒有底線的人,那還是人嗎?”劉志說道。
聽了他的話,三人哈哈大笑起來,在晨曦的陽光中,三人朝著山洞的方向走去。
…………
此時,吳家府內后院。
吳宇豪耐著性子在院子里等了十幾天,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就連前幾天去的吳宇臻也沒有了消息,這讓他心急如焚,最后決定來他母親白氏。
而此時的白氏也已經連著好幾天沒有白全英的消息了,就連他的二兒子都沒有了消息。。
白氏的兩個兒子,都是他在吳家的立命直本,要是他們有任何的閃失,那她以后就沒辦法在吳家的后院活下去了,可這連著幾天沒消息,讓她心神不安。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白氏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門外的家奴命令道:“你上山去找毒鷹,告訴他,是時候讓他報恩了。”
“是。”外面一個男人的聲音回答道,隨后便聽到此人離開的聲音。
說完這些話,白氏才松了口氣,只要毒鷹能親自出手,保證能讓冷易謙死在山中。
“娘,毒鷹是誰?”剛剛走進房門,吳宇豪聽到白氏的話,好奇的問道。
“我的兒放心,只要毒鷹親自出馬,別說一個小小的冷易謙,就算是你二叔也不能把他怎么樣的。”看著吳宇豪走進來,白氏拉著他的手坐到她旁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蛋,非常的親昵。
“那就好,只要能殺死冷易謙這個狗奴才就好,娘,還是派人去山里找找白叔他們,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我心里怎么一直感覺不對勁。”之前多少還有點聯系,這幾天直接斷了聯系,吳宇豪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
“好,我現在就派人進山找你白叔,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白氏想了想,這么長時間不聯系,可能真的出事兒了,但是她哥可是武師境的高手,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武徒境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