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趙文登想來想去,始終認為那小子應該不可能有這么高深的實力,如果他連筑基期大圓滿的張護院都能一拳打死,那在自己調戲他女人的時候。他為什么一開始只想著離開,而不是當場暴怒。把自己殺了?
要知道,修仙界里高等級的修仙者都有自己的傲氣。絕對不允許別人侮辱自己或者自己身邊的人,否則分分鐘動手滅殺你全家,而那個小子怎么看都不像是這種人!
如果不是那家伙出手,那又是誰呢?
趙文登又琢磨了一會兒,在燕林鎮上能和自己家族相抗衡,敢于動手干掉趙家護院的家族,也就只剩秦家了,難道是秦家的人在暗中搞鬼?
但秦家是怎么知道張護院當時出門去教訓那小子的呢?而且還專門派人在那個地方截殺?這好像也說不通啊!
左思右想了半天,趙文登還是沒找到什么頭緒,好在當他打道回府,返回燕林鎮進入趙家家門的時候,憑借趙家強大的關系網,下人們收集起來的情報就已經全部放在了他的書桌之上。
趙文登先找了個地方把張護院的尸體保存好,安撫下朱護院的情緒,許諾立刻著手開始調查,然后告誡其他下人不要傳出去,這才返回了書房。
坐在書桌之前,趙文登拿起下人收集的情報,先篩選掉一些明顯沒有關系的雞毛蒜皮之事,又刨除了鄰里街坊的家長里短,翻閱了半天,終于把目光集中在了兩條線索之上。
其中一條正是從自己中午去過的酒樓搜集回來的情報,根據下人找來小二打聽到的消息,今天自己離開之后,秦濤天就請那一對修仙者道侶在二樓吃了一頓飯。
小二進門送菜的時候,恰好聽到那個修仙者自我介紹叫蕭強,那個女的姓洪,但后來席間雙方具體聊過些什么內容,小二就不知道了。
在小二的印象里,他們吃完飯之后,那對修仙者就和秦濤天告別,離開了酒樓,秦濤天似乎是過了一會兒才離開的,兩派人走的好像也不是同一個方向。
這條線索里的內容就只有那么多,而另一個情報是由趙家潛伏在秦家的臥底傳回來的,據說是秦家今天大張旗鼓的迎回了一個高人,秦家家主秦盛凌不但大擺宴席接風洗塵,并且好像還將其奉為上賓,看樣子對此人應該挺重視的。
不過由于那個臥底只是秦家外圍的下人,這個傳言也只是聽內院里的下人傳出來的小道消息,對詳細情況并不太了解,也打聽不到更多的情報,所以這條線索的內容也僅限于此,寥寥數語而已。
盯著眼前兩條收集到的線索,趙文登冥思苦想了好久,依舊沒有想出這兩件事情和張護院的死有什么必然聯系,只好無奈的停了下來。
趙文登打算等明天一早,將趙家幾位管事的人全都召集起來,共同開會好好商討一番,說不定人一多,腦中火花碰撞,就能想出其中的關聯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