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那些商人看來,趙家已經被干掉了兩個筑基期高手,卻絲毫沒有要對秦家做出反擊的跡象,很多商戶正是以此來判斷,趙家會不會已經快要不行了?
對于商人而言,在商言商,反正自己都是做買賣的,東邊不亮西邊亮,只要有利可圖,和誰合作不都是一樣的嗎?
由于趙家的金丹期供奉還在閉關,趙家家主趙希木必然不會選擇在這個檔口上去找秦家的麻煩,況且家族雖然算是流失了一些小商戶,但總體上對他們生意卻沒有太大的影響。
所以趙希木雖然對這些情況有所耳聞,但還是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權當沒發生過這件事兒,反正等到時候供奉出關,上門討了說法之后,那些小商戶自然會哭著喊著再要求回到趙家門下的。
可趙希木雖然能沉得住,年少氣盛的趙文登卻咽不下這口氣,身為堂堂趙家大少爺,每天出門本該去耀武揚威的時候,卻要被燕林鎮里的民眾們在背后指指點點竊竊私語,關鍵是還不能對那些人動手,差點沒把他給憋屈死!
心中不甘的趙文登左思右想,干脆帶上了朱護院和幾個自己的親信手下,抬著張護院的尸體直奔秦家而去,準備朝他們討個說法,非要出這口惡氣不可!
在趙文登的小心思里,既然現在暫時還不能對秦家全面開戰,他就打算先去示威抗議一番,看看是否可以弄點好處回來,以補償趙家這些天來的損失,順便借此打壓一下秦家,從而恢復趙家往日的聲威。
秦家會客廳內,秦盛凌、秦濤天和蕭辰三人正在聊著天,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個管家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怎么回事?”秦盛凌皺著眉頭,有些不快的呵斥道:“沒看到有貴客在嗎?慌慌張張的像什么樣子!”
那個官家顧不上低頭認錯,喘著粗氣急聲道:“老家主、大少爺!不好了!趙家大少爺趙文登在我們秦家的大門外擺了一具尸體。還叫囂著要秦家人交出殺人兇手,賠償精神損失,現在都圍了一圈人了,您二位趕緊出來看看吧!”
“什么?!”秦濤天火冒三丈的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原本興高采烈的臉上頓時布滿了烏云,咬牙切齒的說道:“這趙文登簡直是欺人太甚!分明是他先派人來想要找蕭上仙的麻煩,結果現在居然還倒打一耙!”
秦盛凌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原以為趙家這么長時間都沒反應,是打算把這件事情掩飾過去了。沒想到居然還是找上了門來!
秦濤天霍然站起,沉聲對著管家命令道:“你馬上給我把家族里能打的全部都叫過來!今兒我就要讓趙文登知道,什么叫做有來無回!”
“那個……大少爺,秦家的大部分人手都被調集去附近的小鎮搜索了,這一時半會兒的,恐怕很難馬上召集回來……”那管家一臉的為難之色,小心翼翼的低聲回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