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公的態度完全沒有因為趙希木是家主而有所緩和,依舊極為不耐煩的說道:“老夫不是警告過你們,除了用餐時間以外,不準任何人前來打擾么?怎么著,都沒長耳朵是不是?”
趙希木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低聲解釋道:“太公,實在是不好意思,有點緊急的事兒想找您和關前輩商量一下,是關于”
不等趙希木說完,趙太公直接無情的打斷道:“如果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等晚飯時間再來向我匯報!我和關老弟現在正在修煉,沒功夫管你們那些生意上的破事兒!”
“不不是的,我要匯報的情況事關重大”趙希木擦了擦頭上的汗,不敢怠慢,連忙將張護院被無故打死,以及趙文登去秦家討說法,最后卻被秦家人狠狠奚落嘲諷了一頓,只能狼狽逃趙家的經過說了出來。
在描述這件事情的過程中,趙希木還刻意添油加醋了一番,把秦家描繪得十分可惡,而趙家卻變成了受人欺負的無辜小可憐,目的就是為了引起這位太叔爺爺的重視。
“嘩啦”
果然,趙希木的描述剛剛才告一段落,密室里就響起了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就像是什么東西被狠狠砸在了地上。??
趙希木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房門就應聲開啟,一位滿臉怒容的老者邁著矯健的步伐,虎虎生風的走了出來,他的身后還跟著另一個面色平淡的黑衫老者。
“趙希木,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什么時候生的事情?”那走在前面的老者目露兇光,赫然是趙文登的太叔爺爺趙興軒,他雖然已是杖朝之年,但看上去卻紅光滿面,一點老態都沒有,剛一出密室門就立刻嚴肅的質問道。
“稟告太公,我說的句句屬實。就是這兩天生的事情,文登被欺辱是剛剛才生的,他現在被砸得滿身是傷,所以去找醫師處理了。”趙希木連忙補充道。臉上還特意擺出一副屈辱的樣子來。
“關老弟,既然我們探討了那么多天,修煉卻依舊停滯不前,倒不如暫且放一放,先出去活動活動筋骨。嚇唬嚇唬秦家那些不知死活的小東西,殺幾個人立立威,順便陶冶一下情操,你覺得如何?”趙興軒殺氣內斂,冷冷一笑,轉頭朝自己身后的黑衣老者問詢道。看?
黑衫老者就是趙家請來的供奉了,雖然他的修煉等級要比趙興軒高一些,不過年紀比趙興軒更小,所以兩人混熟后,平常都以兄弟相稱。
“哈哈哈!”只見那黑衫老者爽朗的笑了幾聲。隨意活動了一下肩膀,淡淡開口道:“既然趙老兄有這等興致,小弟我自然樂意奉陪!反正這些天在密室里待著也挺氣悶的,我已經很久沒殺人了,正好有點手癢,去轉悠一圈也無妨。”
“好!那我們就去玩一玩!”趙興軒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意,然后揮了揮手道:“趙希木,走,前面帶路!去那個秦家溜達一下!”
其實趙興軒對自己家族和別人之間的恩怨并沒有多大的興趣,平時就喜歡自己研究修仙之道。否則也不會年少就離家出走,跑去江湖上游歷,那么久都不家來看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