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懷稅的表情隱隱有一絲懷疑,不過還是和氣的繼續問道:“那么他們秦家又為何會無緣無故的羞辱你家子弟?你們兩家人是不是以前就有過類似的沖突?”
雖然剛才聽完趙希木的描述,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似乎已經很明確了,不過劉懷稅卻覺得肯定沒那么簡單,所以還是想等徹查清楚之后,再做出自己的判斷。
趙興軒活了那么多年,也是只老奸巨猾的狐貍,自然能看出劉懷稅的疑惑,也不多泄露什么,只是滴水不漏的推說道:“趙家和秦家當然素來就有恩怨。你只要隨便去鎮里打聽打聽,便知其中分曉。”
“哦?不知道趙老先生是否可以免去我這勞動之苦,直接告訴我呢?也省得我多費一些口水,再去打擾你們鎮上的居民了。十分感謝。”劉懷稅微微一笑,緊接著追問道。
趙興軒面上青氣一閃,正欲怒,不過還是忍了下來,擺了擺手道:“其實說白了也很簡單,無非就是因為一些利益相關所導致的沖突。對于你們商會而言,應該早就習以為常了吧?”
“呵呵,那倒還好。”劉懷稅見話說到這份上,便也不再逼問,而是沉吟了片刻,喃喃自語道:“金丹期大圓滿高手想不到這種處于修仙界邊緣的偏僻小鎮,居然會存在這么厲害的人物,看來這件事情還是有些蹊蹺啊!”
不去理睬緊緊盯著自己的趙興軒和趙希木,劉懷稅伸手朝身后的保鏢打了個響指,他自己則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還搖頭晃腦的品味了一番。
而他身后的兩位保鏢中,其中一位正在嘩嘩記錄著剛才幾人之間的對話,而另一位保鏢看到劉懷稅的動作,立刻打開手里一直拿著的皮包,然后從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支筆,往前走了幾步,畢恭畢敬的擺在劉懷稅面前的桌子上,再退到他身后原來的位置。
趙興軒和趙希木對視了一眼,都心道這位市場部總監架子還挺大的,而且身后那兩位保鏢神氣內斂,時時刻刻都警惕的繃緊身子,看上去似乎也不是什么善茬。
根據趙興軒的觀察,他估計這兩個保鏢也是金丹期高手,不由得暗暗心驚,看來這噠噠修仙商會雖然名字不怎么樣,但的確是能人輩出,就連保鏢都是金丹期的實力,可見其勢力有多么的龐大!
拿起桌上的筆在手里迅轉了幾圈,劉懷稅用另一只手翻開了合同第二頁,然后用筆在其中幾行合約協議的底下劃了一道粗線,拿起合同轉而遞到了趙希木的面前。
“趙先生,噠噠修仙商會的租賃合同,想必你已經了解過其中的內容了吧?”劉懷稅笑容可掬的看著趙希木問道。
“啊?我我不太清楚你說的是哪一條內容。”趙希木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不太敢低頭去看擺在自己面前的那份合同,猶豫著開口道。
敲了敲桌子,劉懷稅抬著下巴淡然道:“根據合同的約定,如果甲方也就是你們趙家,在租賃乙方噠噠修仙商會提供的高手期間,因私人恩怨讓高手參與糾紛后,因故致其死亡,那么甲方應該按照租賃金額的十倍,全額賠償乙方的損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