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肅清拉住又要暴走的龔少熙,先向他使了個眼色。然后才試探性的問道:“在下多嘴問一句,不知道南宮長老在這里住下,是要欣賞焚天派的風景,還是身上有些不舒服。需要調養一陣子?在下也好為您幾位安排更合適的針對服務。”
其實段肅清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剛才蕭強和南宮長老對轟的場景大家都看到了,雖然說蕭強確實不敵敗走,但南宮長老也吐了血受了傷,現在又突然要求在焚天派里休息,這就讓人不由得有些懷疑了。
如果南宮長老真是因為受了重傷,要借著焚天派療傷的話,那段肅清就得掂量一下了,是忍辱負重乖乖的承擔下來,還是怒發沖冠直接把這些人給滅了比較好?
“看不出段掌門還有這等心胸,供奉被滅了居然一點異色都沒有,佩服佩服。”南宮長老斜了段肅清一眼,冷笑一聲,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既不是為了調養,也不是為了度假,老夫是考慮到你們清點那些天材地寶需要時間,所以才特意留下來幾天,讓你們好好的仔細檢查一番,然后移交給我們接收。”
段肅清嘴角一抽,知道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估計已經被南宮長老給看穿了,只好尷尬的笑了笑,招來邊上的弟子吩咐了幾句,然后勉強笑著對南宮長老說道:“那個……房間已經幫您幾位準備好了,請跟隨這位弟子過去住下就好,有什么其他吩咐,您也可以直接告訴弟子。”
“嗯,這還差不多!”南宮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帶著幾個弟子大搖大擺的跟著焚天派的人往門外走去。
經過龔少熙的身邊時,南宮長老還頗為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嘲諷道:“小家伙,多向你的掌門學著點!要記住你們焚天派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門派,別以為有個廢物玄升期高手保護著,就能橫行無忌了,我們云玄宗只要稍微動動手指,隨時都可以把你們滅掉!”
說完之后,南宮長老仰天長笑,在五個弟子的恭維聲中,離開會客廳揚長而去。
“你……”咬牙切齒的盯著遠去的南宮長老和他的手下,龔少熙氣得緊握雙拳,面色鐵青,恨不得沖上去和他們同歸于盡。
“少熙,我知道你咽不下這口氣,”段肅清拍了拍龔少熙的肩膀,長嘆了一口氣,注視著那些人的背影,苦澀的說道:“其實我也十分厭惡那個鼻孔朝天的南宮長老,不過你也知道,云玄宗畢竟是修仙界之中的翹楚,以目前咱們焚天派的狀況,連和他們拼個魚死網破的實力都沒有!”
“我明白,可是……那老家伙說的話太氣人了,擺明了沒有把我們任何一個人放在眼里!”龔少熙深呼吸了幾次,還是有些忿忿不平。
龔少熙也不是真傻,自己的師父在那南宮長老面前都占不到便宜,還被打成了重傷,如今生死下落不明,這就說明南宮長老的實力有多么的深不可測!
自己剛剛突破元嬰期,要是憑著一腔熱血就上去挑釁,那根本就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而已!
所以龔少熙也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怒意,琢磨著等找個機會再實施報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