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立儲就開始比儲君還囂張,擅自打賑災官銀的主意。
一個皇子,尤其是皇帝最寵愛的皇子,怎么可能會缺銀子?
他要那么多銀子他要用來做什么?
皇帝不得不重新審視四皇子真正的意圖。
若有一天他老得動不了了或者他沒有立他為太子,他會不會逼宮?
“要微臣背叛陛下微臣可是萬萬不敢的。”謝云燼見縫插針的表忠心,讓皇帝深沉的面色在瞬間有所緩和。
皇帝深知謝云燼的為人,或者說對謝國公府世代的清譽都是完全信賴的。
謝云燼表面雖說的浮夸,但皇帝知道哪怕他的兒子可能會背叛他,謝云燼以及謝國公府都不會背叛的。
輕笑一聲,皇帝大手一揮,“平身吧。”
在謝云燼剛入宮的時候,就對皇帝講述了寧姝失蹤的始末。
皇帝雙眼微瞇,想了想道:“朕派三皇子協助你調查劉家二子的事,好讓你騰出工夫去追查苗疆的人。至于懷柔——”
按照時間來算,懷柔公主應該快到苗疆了。
盛鸞草也確實作為苗疆的聘禮送到了祁國。
皇帝道:“至于懷柔,就看她的造化了。其余尚在京都的苗疆人,任由你處置。”
“微臣領旨!”
謝云燼對著皇帝深深的鞠了一躬,眼里盡是濃郁的殺意。
出了宮后,一刻也沒有耽擱,當即派人封鎖了京都的所有城門。
按照寧姝的說法,苗疆人不僅擅蠱,好像還會些易容之術。
在茫茫人海中找出幾個易了容的苗疆人,簡直難如登天。
謝云燼生怕排查的官兵會有疏忽,一整日都來來回回奔走于各個城門的關卡。
并再三叮囑著重排查出城的女子。
直到城門宵禁,謝云燼才無奈的回了國公府。
寧姝光看他的面色就知道定是沒有苗疆人的消息,遂輕聲安慰道:“夫君莫急,若我是苗疆的人,我想我不會選擇在這個風口浪尖的時刻以身犯險,著急出京的。”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只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會而已。”
京都的氣候越來越冷,夜間已經到了要燒碳爐取暖的程度了。
謝云燼站在碳爐前烤著手,神情凝重的道:“眼下京都大亂,陛下有意要三皇子調查端王一派,苗疆人趁著這個亂子逃出京都也不是沒有可能。”
謝云燼身居多職,要協助三皇子捉拿真兇,還要陪同齊承安盯住金水湖的官銀。
任何一件事爆發,他都將抽不開身。
怕就怕這個亂子還沒開始掀起,大長老就已經離開了。
寧姝猶豫了很久,終于下定決心開口提議道:“其實我有個想法,或許能引出苗疆的人。”
“不行。”謝云燼只看了一眼寧姝為難的面色,就猜到她的提議定然是下下之策。
寧姝笑道:“并非我要以身犯險,而是我想借助一個人之力,讓她來幫我引出苗疆的人。”
“什么人?”謝云燼狐疑的看向寧姝。
寧姝眸色閃出了狡黠的笑意:“我的庶妹,寧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