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牧塵兩人依然一動不動。
那道身影也是再沒動靜,于是這天地間就再度變得死寂下來,古怪而僵硬的氣氛籠罩著這片區域
死寂持續了十分鐘二十分鐘
詹臺琉璃的美目漸漸的蹙起。她看了牧塵一眼,后者卻是微不可察的輕輕搖頭,于是她也只能按耐住心中的急迫。
當時間再度開始推移的時候,那黑暗區域中,石座上的那道身影一直有氣無力閉上的空洞雙目猛的睜開。他那眼中邪光幾乎是霎那間就迸射了出來,一張面龐則是在此時變得邪氣森森。他死死的盯著牧塵兩人,尖銳的聲音蘊含著一些暴怒的響徹起來:“兩個小崽子,倒是真能忍啊!”
聽到他的這般聲音,牧塵與詹臺琉璃方才如釋重負般的松了一口氣,前者笑了笑,道:“我說你也真是蠻無聊的,竟然還玩這種把戲”
“噗嗤。”
一旁的詹臺琉璃聞言,頓時忍不住的輕笑一聲,美目橫了牧塵一眼,對面這位好歹也算是能夠侵入天陣皇體內的邪靈,結果在牧塵嘴中,倒是變成了一個撒野的野孩子一般。
那“天陣皇”邪氣森森的盯著牧塵,那僵硬骷髏般的面龐也是抽動了一下,他森然道:“一個四品至尊的小崽子,在我眼中連螻蟻都不如,竟然敢在我面前放肆!”
牧塵面色平靜,道:“你真有那能耐的話,早就出來解決掉我了,還用得著和我廢話嗎?”
“天陣皇”陰森森的盯著牧塵,然后他也是一聲冷笑,道:“倒是來了個謹慎的家伙,不過你們想耗,那就耗著吧,我萬千載都熬了下來,還在乎這點時間?想要那家伙的傳承,不將我解決掉,恐怕你們是異想天開。”
牧塵沒有理會于他,只是看向詹臺琉璃,問道:“你所說的天陣皇所留下的戰陣在何處?”
眼下這“天陣皇”顯然已經被邪靈奪取了肉身,雖然牧塵也不清楚這家伙究竟還剩下多少力量,但他絕對不會輕易的進入那片黑暗區域。
所以,想要解決掉那家伙,就唯有依靠“天陣皇”所留下的那座戰陣。
詹臺琉璃聞言,美目也是掃視而開,一點點的審視著這片天地,不過半晌后,她卻是微微蹙眉,因為她并未發現這里有半點戰陣所遺留下的痕跡。
“難道戰陣被它破壞了?”詹臺琉璃柳眉微蹙,不過旋即便是被她否決而去,如果戰陣被毀了的話,恐怕那邪靈根本不會還使用這種欺騙的手段,而是直接動手將兩人抹殺了。
詹臺琉璃美目微微閃爍,片刻后。突然投目望向那片黑暗區域,玉手一揮,頓時靈力卷起狂風橫掃開來,只見得那片黑暗區域下方,竟是有著黑氣被吹拂退散
而隨著黑氣的退散,下方的景象,也是盡數的出現在了牧塵兩人的眼中,當即兩人眼神便是猛的一凝。
在那黑暗區域的下方,竟是一支數量約莫達到一萬左右的軍隊。只不過這支軍隊似乎是雕像所化,它們的身軀上布滿著黑色的石斑,靜靜不動,但隱隱間,卻是有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肅殺之氣彌漫開來,即便是歷經萬千載,依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