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時候,她的指尖多了一根藍汪汪的針,觸著她臉上雪白細膩的皮膚。
巴夫瞳孔一縮,停住腳步。
這女人果然心機深沉,剛才那般失魂落魄,竟然早已經準備好自我了結。
“呵呵,狗最喜歡的,就是獵物。”鄒寧陰陰一笑,得意無比:“安德麗娜小姐,想在我面前玩這些花招,你還太嫩了點。”
安德麗娜心中一跳,忽然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她的全身都不聽使喚。
“巴將軍,請盡情享用。”鄒寧邪魅一笑。
巴夫哈哈大笑,失而復得,比什么都讓人興奮。那張絕美的臉龐的絕望,讓他興奮得骨子里都有些戰栗,他大步流星,伸出手掌,抓向安德麗娜飽滿的胸部。
安德麗娜心灰若死。
忽然,一根冰冷細長的金屬條貼著她的雪頸,悄無聲息地向前刺去。
安德麗娜被這股寒意激得渾身汗毛直豎。
巴夫手掌掌心就像被蛇咬了一口,驀地一痛,他悶哼一聲,抽身疾退,口中怒吼:“誰!”
突然的變故,讓所有人一個激靈。
一根細刺劍,貼著安德麗娜的脖子,伸出一截。
眾人這才駭然發現,不知什么時候,安德麗娜身后多了一個人。
對方提著黑色細刺劍,緩緩從安德麗娜身后走了出來。
黑色的火焰面具,遮住他整張臉龐,灰白的眼睛冰冷沒有一絲感情,流淌著黑色火焰的披風,把對方的身形籠罩得嚴嚴實實。
手中那把細刺劍,讓所有人的瞳孔都不禁一縮。
沒有護手的細刺劍,就像一根筆直的細鋼條,讓這把細刺劍失去了所有的優雅和纖細,而只有兇險狠厲。在場諸人,每個人都是身經百戰,對兵器的理解遠比一般人深。
細刺劍本來就是極度強調進攻而忽視防守的一種劍,而護手就是它極少數有效的防御功能之一,而連護手都沒有,那就說明這名劍客,追求的是極端的進攻,完全不思考半點防守。
什么樣的劍客,才敢用如此兇險極端的細刺劍?
才會一味追求進攻,而連性命都不顧?
要么是死士,要么就是對自己進攻能力有著絕對自信的劍客!無論哪種,都讓鄒寧心中有不妙的預感。
唐天的細刺劍靜靜地垂在身旁,他的身形筆直如槍,身上的黑焰緩緩流淌,整個人就像籠罩在一團徹底的黑暗之中。
全場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