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權貴微微點頭,他自然能看出,莫問只有十*歲,還真有可能是王茵茹的兒子。像一些大世家,如果男方沒有什么勢力,處于弱勢地位,那女方生的孩子,很有可能跟女方家族姓,載入女方家族的族譜。
“不過年齡雖然符合,但掌門選拔,必須有抱丹境界才有那個資格,他能有抱丹境界?”
蔣權貴瞟了莫問一眼,冷笑了一聲,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少年,能有抱丹境界?娘胎里開始修煉也不可能有如此成就吧。
雖然古武界里面有不足二十便修煉到抱丹境界的少年天才,但那一類人,放在古武界都鳳毛麟角,罕見的很,王茵茹隨便生一個兒子,便有此等天賦?
王茵茹拉著莫問的手,勾唇笑了笑,并不說話。
“老頭,你渾身上下就兩只眼睛,哪知眼睛看出我沒有抱丹境界?”
莫問挑了挑眉頭,淡淡的道。
“老頭?小小年紀便與長輩出言不遜,沒有教養。”
蔣權貴聞言,一張臉冷了下來,王茵茹不給他面子也就罷了,因為她有胎息境界的修為,古武界中達者為師,修為高便是前輩,同為胎息境界,地位也相差不多。
但莫問一個乳臭未干的毛小子,竟然也敢對他冷嘲熱諷,出言不遜,簡直找死。
“既然你如此說,那我倒是要好好的檢驗一下,你是否真有抱丹境界。”
蔣權貴冷哼一聲,一道恐怖的威壓驀然從他身上散發出去,猛地往莫問撞去,像是一波無形的海浪,洶涌而磅礴。
王茵茹只是站在一邊看著,并沒有阻止蔣權貴的舉動,莫問有多強大她心中清楚,一個蔣權貴全力出手都未必能奈何得了他,何況是一點氣勢壓迫。
承受著蔣權貴的威壓,莫問臉不紅,心不跳,悠閑自得,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你的威壓不夠看啊,擺脫,求給力,敢不敢再強一點。”
莫問攤開雙手,無辜的望著蔣權貴,一副我很蛋疼,什么都沒有感受到,求壓力,求給力的模樣。
事實上,蔣權貴那點威壓,對莫問來說等同于無,若不是現在不宜表現出他的實力,他完全可以把他的威壓反彈回去,并且在威壓上面勝過蔣權貴一籌。
當然,現在莫問自然不會展現他的能力,否則不利于后面行事。
噗嗤!
不遠處,響起一道輕笑聲,顧靜曼剛走上山峰,便聞聽到了莫問嘲諷蔣權貴的話,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她那個便宜弟弟,走到哪里都是活寶。
顧靜曼肆無忌憚的笑聲可把她身邊的三叔給嚇壞了,這個丫頭膽子怎么越來越大了,難道不知道那個人乃是大方派的太上長老,胎息境界的絕世強者,他的笑話都敢笑,萬一事后大方派追究起來,他們恐怕吃不了兜著走。
雖然剛才那一幕的確好笑,他都忍不住想笑,但現在能笑?沒有看見周圍的人都憋的很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