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角斗場會開啟五天,此時過去兩天,剩下三天,你可抓緊了啊,到時候別連前十都進入不了。”
顧靜曼笑吟吟的道。
“說的你進了前十似的。”
莫問粗略的看了一下,前三十名都沒有哪個名字符合顧靜曼的形象,里面應該沒有她。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進前十?”顧靜曼瞪了莫問一眼。
“看出來的。”莫問哈哈大笑,他以為自己猜對了。
顧靜曼白癡似的看著莫問,很想給他一腳。
“你在這呆著,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是怎么闖入前十的。”
莫問一跺腳,整個人沖天而起,飛向上面的懸空擂臺,他掃了一眼,五十個擂臺,有二十個正處于戰斗狀態,有十多個擂臺上面有人擺擂,但沒有人挑戰,還有十多個空出的無人擂臺。
莫問沒有去看那些擺擂的擂臺,而是飛上一個無人擂臺,他準備自己擺擂。
罪犯可以擺擂,等待參賽者來挑戰;參賽者自然也可以擺擂。
擺擂的方式有很多,有的賭積分,規定多少積分,輸贏都佩服相應數量的積分。有的賭玉牌,這是比較極端的一種方式,因為玉牌一旦輸掉,參賽者的天榜之路也將中止。對于罪犯而言,自然最希望看到那些賭玉牌的參賽者,一塊玉牌可是十萬積分啊。
當莫問站在擂臺上的那一刻,就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突然幾道特別的目光望向了他。
“這個小畜生,我還以為你死在紅石之心了,想不到你還是來了。”
下方廣場上,一個穿著紅衣的男子眼中閃過一抹怨毒,不是別人,正是無情公子。站在他身邊戰戰兢兢,唯唯諾諾的正是邵吉,他眼中同樣充斥著不甘與憤恨,憑什么他只能想奴才一樣跟在無情公子后面,而他卻能站在那矚目的擂臺上。
那擂臺,可不是誰都敢上的。
“你終于還是來了。”一道全身籠罩在水霧中,令人看不見相貌的身影,目光望向了莫問所在的擂臺。
“欠我一半積分,什么時候還?”一道白衣身影淡淡的道,不是別人,正是劍癡白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