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來說,凌峰不希望莫問第一個對手就找上血煞殿,畢竟血煞殿的實力很強,因為楊宗林的存在,甚至能闖入宗門前三。莫問直接挑戰血煞殿,很有可能再次折戟在血煞殿手中。
畢竟,楊宗林一個人,甚至就可以堪比別的宗門五個人,乃是相當恐怖的力量。
莫問若是選擇別的宗門,或許還有一些可能戰而勝之,令大方派也能位列前八強。選擇血煞殿的話,希望相當渺茫,最后甚至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當然,凌峰也知道,血煞殿欺人太甚,處處為難大方派,大家心里都憋著一口氣,與血煞殿形如水火免不了,他雖然理智的分析情況,但如何選擇還是看莫問的意思。
“就血煞殿吧,我也想知道,當了兩百多年極限強者的對手,到底有多強。”
莫問淡淡的道,既然做出選擇,他就不會輕易更改,何況他如此做,自然也有他的把握。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強,但尋常的武者,哪怕極限武者,恐怕也無法與他相比。像楊宗林這樣沒有突破到化仙之境,又在極限武者中走的相當遠,自然是他很好的磨刀石。
一名當了兩百多年極限強者的武者與一名活了兩百多年的極限武者可是兩個概念。
活了兩百歲的極限武者或許兩百歲以后才突破,當極限武者也沒有幾年,對這個境界的領悟尚淺。
但楊宗林百歲之前就突破到極限武者的境界,可謂天才中的天才,隨后兩百年,幾乎都在極限武者的境界徘徊,雖然始終沒有突破到化仙之境,但當了這么久的極限武者,修為之高深,實力之強可想而知。
“既然宗主做出選擇,那我們自然沒有異議。”凌峰輕嘆了一聲,雖然知道如此做不妥。但他也沒有說什么,畢竟大方派乃是莫問的大方派,他雖然是護法,但不過是因為受了莫問的恩惠。雖然在大方派報恩罷了,自然是莫問說什么,就是什么,他沒有理由也不會反駁。
雖然是天縱之才,不過終究是太年輕了一點。寧折不彎這種性格可不適合在武者界生存。凌峰知道,莫問如此做,肯定與下午無情公子的挑撥有關,莫問一時熱血做出這樣的選擇,但也不足為怪。
“宗主,宗門之戰乃是五人出戰,你心中可有適合的人選?”
王茵茹出聲道,大方派或許在外面的主空間很了不起,但與蓬萊仙境的宗門相比,卻不值一提。宗門中。有能力出戰的人,實在不多,毫不夸張的說,五個人恐怕都有些湊不齊。
畢竟參與那樣的戰斗,尋常的武宗恐怕都不夠看,而大方派包括莫問與顧靜曼,一個個數下來也不過才四個武宗以上的修為。第五個人,難道派一個金丹境的武者出場?王茵茹想到這里都有些汗顏。
大方派與明宮的武者一個個面面相覷,皆是感到有些慚愧,這個時候。宗門中卻是出現無人可用的情況。
“諸位不必憂慮,我與姐姐兩人出戰即可,天華宮可沒有規定一定要湊滿五個人。”莫問淡淡的道,與那些蓬萊仙境的宗門相比。大方派的確有些拿不出手,即使譚啟越放在那些蓬萊一脈的武者眼中,恐怕也不值一提,甚至還不如一些天才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