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邪魔?哼,張輝山,你可想清楚了。一個手中拿著萬魂幡這等兇物的人,居然不是邪魔。你這是想當著我的面包庇這個邪門歪道嗎,信不信我連同你一起給收拾了。”
血芻緩緩的轉過頭,眼中閃爍著猩紅的血光,語氣之冷,令人忍不住的顫栗。
張輝山嘴唇囁嚅了半天。終究一個字都沒敢說出來,血芻殺他輕而易舉,雖然兩人都是元神境的修士,但不同階位,差距也天壤之別,一名元神后期的修士殺一名元神初期的修士,和捏死一只小雞都沒有什么區別。
“滾吧,你們西平國最好別幫著這個小子,否則后果自負。”
血芻一揮手,一股渾厚的靈壓撞擊而出,直接將張輝山撞飛幾千米。一個張輝山,他還不放在眼里,稍微有點麻煩的是,整個西平國包括背后的翆鴻宗都維護莫問,那他們想得手就有些困難了。畢竟這里乃是西平國的國土,事情鬧得太大,對他們血煞殿也沒有好處。
周圍區域,血煞殿雖然強,但也不可能一手遮天,比血煞殿強的宗門也有不少。有些規則,還是必須遵守的,如果能百無忌禁,他早就率領人將東合府這幾個小國家吞并了。
不管怎么說,這里乃是西平國,而不是他們血煞國,做事如果不能一開始就將張輝山震住,那接下來就會很難辦,甚至很可能就會讓莫問逃脫。
不過,所幸那張輝山直接慫了,沒有與血煞殿徹底撕破臉皮的勇氣。
莫問靜靜地站著,只是遠遠的望了張輝山一眼,然后便不再理會。難怪西平國會被楓余國欺負成這樣,人若是沒有骨氣與抗爭之心,那被欺負了怪誰?
“莫問,能讓我堂堂血煞殿的殿主親自出手殺你,你也算是夠榮幸的了。”
血芻把目光望向莫問,上下打量著他,似乎在看一只待宰的羊羔。那模樣,頗有幾番指點江山的味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天華宮的大宮主,睥睨蒼生。
“你倒是挺自戀啊。”
莫問搖搖頭,他很不喜歡血芻那居高臨下的目光,但他也知道,自己現在還不是血芻的對手。
“作為能主宰你命運的人,我不應該在你面前自戀嗎。”血芻淡淡的道。這個笑話有點冷,冷的莫問都笑了。
“血煞殿,我記住了。這個能主宰我命運的宗門與殿主,咱們后悔有期。”
莫問的身影直接從原地消失,既然不是對手,他自然不會盲目的拼命,那血芻一人都足以殺他,何況還有兩個實力不凡的老東西。
西平國是指望不了了,所以他只能靠自己。
“逃走?做夢!”
血芻冷笑一聲,披在身上的血色披風驀然一飛而起,瞬間化為一片血紅籠罩整個利安城,而悄然匿跡的莫問,似乎受到了什么東西的撞擊,從半空中現出了身形。
“區區一個小家伙,居然也想在我面前逃走。”
血海滔滔,煞氣直沖云霄,血芻在血海中卻如魚得水,一步踏出,就直接出現在莫問面前,伸出一只手,很優雅的向莫問拍去。那模樣,似乎不是在戰斗,而是在拍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