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碩師弟,那個莫問你之前見過,他真的有那么厲害嗎?”
姓鄒的領頭師兄望向一名老者,那老者不是別人,正是胡碩,一名極限強者,曾今武林大會邪風宗的帶隊人。他當時帶著邪風宗不戰而退,倒是沒有親自與莫問交過手,但莫問的層次,他還是能估摸出來。
這個莫問,傳聞中居然說是他殺了化骨教的邵天啟長老,他有如此可怕嗎?一年前還在參加武林大會的小修士,一年后就能擊殺斗轉境的大能者?怎么感覺都像是在聽天方夜譚似的。
“那個莫問的確很厲害,天賦絕倫,有當年那個張破曉的氣象。不過說他有多強,能擊殺斗轉境的大能者,我想應該是假的,那個傳聞不可信。”
胡碩搖搖頭,一年半前他才見過莫問,那時候莫問最多接近元神境,連元神境的修士都不是,擊殺斗轉境,怎么可能!現在外面的傳言那么多,說風便是雨,以訛傳訛,怎么能當真。
“不管擊殺邵天啟的是不是莫問,我們都應該小心謹慎,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明宮背后有著能擊殺斗轉境修士的神秘強者。”
鄒姓領頭師兄皺著眉頭,他們潛伏在無念城外已有一周之久,時刻關注著城內的動態。外面傳言莫問與顧靜曼都受了重傷,此時正在養傷中,不能出來主持大局,但這樣的傳言,萬一是假的,他們貿然行動可就遭了,而且現在誰也不知道,明宮背后是不是還有別的神秘強者。
“宗內的長老什么時候到?”一名中年人憂心忡忡的道,宗內長老不到,他們始終沒有信心。
“快了吧,半個月前宗門就得到了消失,一直在部署這個事情,不過也耽誤了一點時間。天華宮的渠道根本走不通,即使走關系也沒有用,似乎被上面的人卡死了。至于邪勢力的路子,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化骨教之后,突然一下提高了條件,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鄒姓師兄無奈的道,邪風宗的修士也想到了利用邪勢力的渠道偷渡出來,但奈何交涉了幾個邪勢力,他們給出的條件都太夸張,即使邪風宗這樣的大宗門也難以承受,所以才脫了半個月之久。
“應該快了,宗門不可能放過莫問,尤其是這種情況下,更絕不可能放過莫問。”
以前殺莫問,只是為了搶奪他手中的圣火劍,現在殺莫問,意義更在于抹除一個危險,莫問的天賦與實力,已經讓蓬萊仙境的那些宗門都感到驚悚。
另一邊,也是三五成群的聚集了一群人,他們全都是血煞殿的人,整個蓬萊仙境,最希望莫問死的宗門,不是化骨教,不是邪風宗,不是劍幽谷而是血煞殿。
如果莫問不死,血煞殿就會滅亡,事情已經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血煞殿的殿主很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做夢都希望莫問死。知道蓬萊仙境十幾個宗門一起來對付莫問,血芻可以說高興地幾天幾夜都睡不著,時刻都期盼著莫問趕緊死掉。
“楊長老,你說殿主他老人家來嗎?”
一名血煞殿的武宗望向楊宗林,此次前來青古秘境,正是由楊宗林帶隊,楊宗林可謂是莫問的老對頭,武林大會上就針鋒相對,利安城那一次,也是楊宗林通風報信,唆使血芻前來對付莫問。
“殿主來不了,天華宮不放人,別的渠道我們血煞殿也沒有本事走得通。”
楊宗林搖搖頭,他們血煞殿只是一個小宗門,邪組織根本瞧不上他們,他們也給不起邪組織開出的條件。只有那些底蘊深厚的大宗門,才有資格與邪組織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