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在近海群島,把釣海樓逼迫得成立鎮海盟以自保。
但鎮海盟這手筆雖然宏大,作用能有多少,仍然存疑。
新開的海疆榜,副榜一開,姜望就是第一。沒過多久,計昭南又去拿了個正榜第一,簡直是輕松寫意。年輕一輩天驕,對釣海樓完全是呈現碾壓姿態。
此后平等國在大師之禮上鬧事,很多人等著看齊國的笑話。齊國卻轉身就兵出夏國,插旗劍鋒山,逼得夏國交出一名神臨境的平等國成員,順勢來了一輪大掃蕩。
再加上觀河臺上,拿下黃河魁首,紫微中天太皇旗,招搖古今。
可以說無論是在近海群島、還是在東域南域、在觀河臺,齊國都是風光無限,強勢無匹。聲勢直追當年的大旸帝國。
這樣的一個齊國,當然不是景國所樂見的。
姜望苦笑道:“如此說來,我還真是適逢其會?”
趙玄陽一邊走,一邊道:“不要妄自菲薄,你本身的天賦,也是很重要的。莊高羨為了解決你,花費的代價可稱不菲。老實說,一開始我覺得這太夸張。但是真正接觸你之后嘛,我倒是能夠理解了。只能說,姓莊的果然不會做虧本生意。”
姜望嘆了一口氣:“這算是夸贊嗎?”
“我只是一個喜歡說實話的人。”趙玄陽笑著回應了一句,又道:“不要緊張,現世里的這些魔窟都廢棄已久,沒有什么危險可言。跟著我走,很安全。”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一間巨大的窟室。
這處上古魔窟,與清江水底的那一座,格局并不相同。
這里空間更大,環境也更復雜。
有十幾個洞口,掛在窟壁上,黑幽幽不知通往何處。
超凡修為帶來的視野,并不受無光的環境影響。但這里的確也沒有什么好看的。
清江水底那一座魔窟,好歹還有些宋橫江莊承乾他們當年的布置。現在這一座,則是什么痕跡也不剩下。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姜望問。
“我打算什么也不做。”趙玄陽面帶笑容:“我們在這里住個七八天。苦覺和尚一直找不到人,自然就會放棄了。然后我再帶著你,大搖大擺地去玉京山。多氣派!”
姜望嘆了一口氣,他今天總在嘆氣:“這就是你說的,萬里避真人?”
“怎么,藏起來不算?”趙玄陽反問。
姜望無言以對。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趙玄陽松開手,招呼道:“來,別客氣,請坐。”
他自顧在一塊形如磨盤的巨石上坐了,開始閉目養神。想來應對一位當世真人的追擊,他也并不如表現的那樣輕松。
姜望左右看了看,便往看中的另外一塊石頭走去。
“不能走太遠。”趙玄陽的聲音提醒道:“坐我旁邊。”
姜望嘆息一聲,回轉過來,坐在了他旁邊。
好在這塊石頭夠大,兩個人各坐一邊,也并不擁擠。
姜望坐定之后,就開始探索內府。
趙玄陽雖是盤膝而坐、閉目養神,聲音卻適時響起:“別妄動神魂。”
姜望只得散去了神魂之力,無奈道:“修行也不讓,那我干什么?”
“不如發會兒呆吧。”趙玄陽道。
“這就是你對待朋友的方式嗎?”姜望問。
“那我陪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