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維催眠自己以惡靈的角度看待一切，大號上線想要試探出差距。
沒想到全程都沒占過上風。
而且，這還是馬修融合那個東西不夠徹底的原因。
“還有虛榮教派的那十一名成員，他們給我的感覺比墨瑟要可怕太多，雖然單獨可能比不過馬修，但這樣的人竟然有十一個。”
杜維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捂著腦袋痛苦的低吼了一聲。
他現在畢竟還是人。
而惡靈杜維的力量是源自于本質上的惡靈層面，即便是意志一樣，他變成惡靈杜維以后，對身體的負擔實在是太大了。
可能再強行使用七八次，就可能真的變成“惡靈杜維”。
當然，杜維并不只是付出了代價。
他也得到了更多有用的信息。
“公爵閣下……他似乎把惡靈杜維認成了維多利亞時代的某個人，但我和惡靈杜維融合以后，記憶是完全同步的。”
“我并沒有任何關于公爵的記憶。”
“還是說，惡靈杜維在變成面具惡靈之前，和那個公爵有關？”
杜維現在很頭疼，惡靈杜維的事暫時可以不考慮，但墨瑟和馬修話語里透露出的某些信息，卻不得不去重視。
墨瑟說了，自己和馬修都融合了那種東西。
但自己唯一融合的就是惡靈杜維，它怎么可能是類似耶穌之血的存在呢？
要真是那樣，融合以后的意志，就應該是它。
“我身上有什么多余的東西嗎？”
杜維伸出手看了一眼自己右手上的圖案。
面具的圖案已經隱沒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他原本的指針圖案。
看到這。
杜維眉頭緊皺，抬起頭看了一眼暴雨中的陰沉夜空。
“墨瑟在融合血水以后，身上出現了一種圖案，馬修卻說這是打開了那扇門以后沾染的詛咒，來自于所羅門七十二柱魔神。”
“馬修身上的圖案是一只雙瞳眼睛，而我身上的則是指針，代表的是拉默之鐘。”
“拉默之鐘和所羅門七十二柱魔神有關，可能是其中之一。”
“也就是說，我和馬修以及墨瑟是一類人。”
“可為什么我這么弱？”
最后一句話杜維是發自內心的。
如果不是融合了惡靈杜維，他能暫時性的開大號和馬修剛一波，他現在估計還在玩陰的，設計計劃想辦法坑死馬修。
沒有對比就沒有差距。
杜維的力量是什么？
偶爾會出現的，看到未來死亡畫面的能力，然后就是勉強被他玩出花的BUG得標記能力。
全都是輔助能力，打起來一個比一個廢。
反而杜維還要頂著古董鐘表的壓力，不停往前走。
這時候，信封從杜維的口袋里漂浮了出來。
【主人您其實并不弱，在信封心里，您就是日月高山，什么狗屁馬修，虛榮教派，他們能比的上您嗎？】
【您是反派啊，這個世界上已經找不到您這樣陰險狠辣，又有心計，又有智慧，而且冷血無情的獵人了。】
【您就是惡靈之王啊！】
【馬修他們只不過是幸運兒而已，所謂的正義必將打倒邪惡只不過是童話故事而已，只有您這種反派才能笑到最后。】
杜維看著信封，咬著牙低聲問道：“是什么讓你覺得，我像反派的？”
【額……難道您不像嗎？】
【而且主人啊，馬修說您是公爵閣下，這名頭一聽就很有反派啊。】
杜維懶得搭理信封，直接一把將其塞進了口袋里。
再扭頭看向阿爾文·道奎的尸體的時候，他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那些惡靈都已經被我標記了，但不知道能不能把這個門從尸體里剝離出來，我總覺得這個門的能力很好用，如果放在家里的話，正好可以拿來關押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