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一個真正有智慧的惡靈下屬。
因為那意味著不可控。
還好。
黑影的智商并沒有那么高，它只能簡單的趨利避害，因此便茫然的盯著杜維，完全不知道它錯過了一次變白癡的機會。
至于信封……
它還在嫉妒……
杜維見此，表情逐漸恢復了冷淡。
然后，他伸手從黑影手里奪過一把尖刀，轉身走向了阿爾文·道奎的尸體。
……
次日，清晨……
十來輛黑色轎車來到了菲洛鎮。
阿爾文·道奎的尸體被裝進裹尸袋里，被運往了教會。
領頭的車上。
杜維一個人坐在后排，駕駛位處則是一名驅魔人。
那名驅魔人一邊開著車，一邊態度恭敬的說：“杜維閣下，我們會在中午時分抵達圣波地亞，您忙了一夜，可以趁這會兒功夫休息一下。”
杜維嗯了一聲淡淡道：“可以，等快到地方的時候，你記得通知我。”
對方說：“好的。”
隨后，杜維便靠著后排的座椅，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的確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畢竟昨天夜里發生的事，耗費了他太多精力。
最主要的是……
虛榮教派的墨瑟，和他接觸過了。
惡靈杜維最可怕的，其實不僅僅是它的力量，更多的是人格記憶帶來的加持。
它的智慧和杜維分不出高下。
但足夠強大給它帶來的，是處事手段上的不同。
詹姆斯曾經和它接觸過，就那么短短的幾十分鐘，卻被影響的極深。
甚至，如果不是被萊恩的影響，他現在早就成了一個替身。
直到現在，詹姆斯和杜維之間的聯系，都沒有恢復。
說不出是因禍得福，還是下場更慘。
但杜維在變成惡靈杜維以后，臨走前和墨瑟接觸了一下，某些無法理解的種子已經埋下。
閉上眼以后。
杜維能感覺到，在距離自己很遠的地方，有個和自己有關的存在，精神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
他知道，那是墨瑟。
“看來虛榮教派，似乎能抽離血水的影響，讓他又變成了之前的樣子。”
“這就有點不好辦了……”
“一次的影響，還沒法讓一個精神穩定的獵人，成為我的替身馬甲，他一定會發現異變。”
“還得找個機會，再和他接觸一次，烏斯騰格拉山脈得找個機會去一趟，那里還有個天平。”
現在杜維還做不到和整個虛榮教派掰腕子，但實力上的不足，是可以通過其他東西彌補的。
敵我都在暗處，誰也不知道誰是誰。
而就在這時，忽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杜維皺了皺眉，立馬睜開了眼睛。
電話上的聯系人顯示，是自己的小舅子，未來的邪教頭子弗洛賓。
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可電話那頭響起的聲音，卻讓杜維的眼神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姐夫，你現在是不是在歐洲？咱們邪教組織的人，說是在那邊看到了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不對，是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