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維微微點頭：“只是皮外傷而已。”
湯姆臉色一變：“皮外傷需要纏這么多繃帶？而且你的臉色很蒼白，像是失血過多一樣，是不是遇到麻煩了？用不用我幫忙？”
杜維擺擺手說：“這是我的事，你幫不到我的，我這次回來，是要幫你解決你的問題。”
一旁的托尼神父臉色非常難看：“現在你是教會的主教，而且還是裁判所的所長，為什么教會還要你去冒險？”
湯姆也不爽的說：“教會不是有很多驅魔人嗎？難道他們都是廢物，就必須要靠你出手？”
杜維搖了搖頭說：“教會那邊本身壓力就很大，而且自從上次馬薩斯城的事結束以后，人手就已經不夠了，再加上我現在面臨的事，一般人甚至都接觸不到，所以只能我來做。”
“簡單點說，現在沒什么人能幫到我。”
話說到這里，湯姆和托尼神父不由沉默了起來。
氣氛也變的略微沉重。
他們忽然有種錯覺，自己從沒有真正了解過面前的這個男人。
即便是他們的關系很好。
可這種錯覺，卻讓他們有點難受。
良久。
湯姆忍不住開口道：“我現在是紐約警察局的頭，我能不能幫你分擔些什么？”
托尼神父也說道：“雖然我六十多了，但如果是后勤工作，我可以幫你做的很好。”
杜維看著兩人認真的表情。
他用較輕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但并不需要為我擔心，如果真的想為我分擔壓力，那就繼續監視伏都教，等我下次回來，我應該會去一趟這個教派。”
實際上也正是這樣。
之前，阿爾文·道奎給杜維留下的遺產，除了那些被關進門里的惡靈以外，還有關于教會的臥底計劃。
很多宗教組織，都有類似耶穌之血的東西。
教會安插臥底，為的就是搜集這些東西，想要解決所有的惡靈。
可隨著杜維接觸的信息越來越多，他也清楚這些東西，都和所羅門七十二柱魔神有關。
他也想去搜集一些，看看能不能作為他的底牌。
而托尼神父和湯姆聽到這話，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他們同時說道：“你放心吧，我們一定幫你把這件事做好。”
沒有去問為什么。
因為對于他們之間的關系來說，那毫無意義。
杜維淡笑著點頭，同時走到湯姆面前說道：“下次我回來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所以讓我們快點開始吧。”
“你的問題主要是出在心理陰影上，我可以給你施加一個更強的暗示，但最多只能維持一年。”
“而想要一勞永逸的解決，則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湯姆驚訝的問：“什么代價？”
杜維平靜的說：“你知道得，我身上有很多奇怪的東西，其中一張小丑牌，就具有幫人實現愿望的能力，但實現愿望的過程，卻可能會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式發展，而且即便是我來許愿，你也會分擔一部分代價。”
“你可以認真考慮。”
小丑牌的許愿能力，是一種唯心的力量。
但實現起來卻不太可控。
湯姆想了想，異常堅定的說：“付出代價很正常，我以前被富婆包養的時候，就已經有這種覺悟了。”
“不就是代價嗎，總不至于讓我取向都出問題，我覺得無所謂。”
“來吧，好兄弟！我要一勞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