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的上空,原本湛藍的天空毫無征兆的陰沉下來。
一戶村居,一個青年沖泡了一杯咖啡。
然后躺在沙發上,拿出自己形影不離的手機,手指開始如精靈一般滑動著。
看他的舉止,想必是從城市還鄉的游子。
忽然,手機滑落,砸在他的額頭上,緊接著,摔在了地板上。
想象中的驚叫聲沒有發出,因為他已經死了,毫無征兆…
他的動作定格在滑動手機的最后一刻。
地板上的手機原本光亮的屏幕逐漸暗淡。
在即將黑屏的剎那,隱約間有一只眼睛一閃即逝。
…
“鈴鈴鈴~”
一串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凌鋒的思緒。
凌鋒,江游派出所所長,28歲,這個職位相對于這個年齡,也算是年輕有為了。
他身高根號三,中等身材。
寬闊的肩膀,撐起了一件較為寬松的便衣,衣服的輪廓凸現出一身的腱子肉。
古銅色的皮膚,略顯凌亂的頭發,外表除了普通以外,凌鋒并無出眾之處。
由于工作的關系,凌鋒并不怎么大的眼睛里透露著一股懾人的鋒銳,似乎一眼便能看透人心。
凌鋒習慣性地接起辦公電話。
“喂,你好,這里是江游派出所,我是所長凌鋒。”
“凌所,我是小羅,田家村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死狀很奇怪,您快過來看看吧!”
小羅,全名羅皓,23歲,警校畢業兩年,現在已經是一名精明干練的一線警員。
凌鋒對他很是器重,重大的案子都會叫上他。
希望他能得到更多的歷練,積累更多的辦案經驗。
因此,他也算是身經百戰了。
羅皓電話里說的這起命案,用了“很奇怪”來形容。
凌鋒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心想,可能又是一個棘手的案子。
“好,把命案現場的定位發給我,我馬上過去,注意保護好現場,還有,通知咱家那位下鄉過來的法醫也過去吧!”
凌鋒說完便迅速掛掉電話。
隨即,羅皓發過來了命案現場的定位。
凌鋒取了車,根據定位,快速驅車前往。
田家村距離江游派出所并不遠。
對于凌鋒這個老司機來說,最多十分鐘車程。
當他趕到的時候,羅皓正搓著手掌焦急地等待著,看見凌鋒的車到了,便趕忙迎了上去。
凌鋒下了車,羅皓也剛好走了過來。
“凌所,您到了,老樣子?”
凌鋒輕輕點了點頭,然后環顧四周。
事發地點是在一處老舊的土坯民宅里,這個村子很多這種制式的宅子,大約是七八十年代建成的。
如果以為住這種房子的肯定是家境不好的貧困戶,那就大錯特錯了。
現在大力發展鄉村旅游,搞各式各樣的農家宴,像這種制式的老房子很受歡迎。
此時,羅皓已經在大門門口拉上了黃色警示帶。
警示帶外面已經圍觀了很多村民,人頭攢動,議論紛紛。
凌鋒從圍觀的群眾中收回目光,并未發現異常。
于是,走進民宅內。
第一感覺院子里很干凈,并且東西擺放整齊。
南墻一側有一顆碗口粗的棗樹,時近冬季,樹葉已經基本掉光了。
西墻原本應該是一處養豬圈,現在已經成為茅房了。
東側有一口大水缸,水缸里種著已經干枯的荷花。
農具擺放也很規整,看得出這家人比較講究。
院子中,也是一切平常。
凌鋒走進客廳,忽然一陣耳鳴之聲傳來。
他不禁倒退了兩步,剛好又退出了客廳。
然后捏了捏額頭,輕輕晃了晃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