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也只是懷疑,我們去邊橋土木工程集團大樓的時候,我觀察了章慶生的眼神…”
“眼神?我只看到他的眼神里在流油!”
夏堅調侃道。
凌鋒笑著點了點頭。
“你這個比喻很形象,眼神里確實像在流油!”
“他看我們的眼神,總是閃爍不定,尤其是看到我們的第一眼…”
“常理來說,他看到我們的第一眼應該是疑惑,而不是閃爍不定…”
“眼神閃爍不定說明他當時心虛了!”
夏堅輕輕點了點頭,隨即想到了什么。
“那他會不會是因為看見了我才會心虛,畢竟邊橋那兩起命案是我處理的。”
凌鋒輕輕搖了搖頭。
“邊橋的案子已經結案了,何況已經應付過你一次,他那種人不會因為再見到你而心虛了。”
“難道是因為看到了您?可是他并不認識您啊!更不知道您去干什么啊!”
夏堅瞪大眼睛,驚訝地說道。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如果他不認識我,也不知道我去邊橋土木工程集團做什么,那他為什么會心虛呢?”
“把這個逆否命題反推回去,那原命題也是成立的”
“也就是說,他見了我會心虛,必定是認識我,并且知道我去做什么!”
聽了凌鋒的分析,夏堅若有所思地緩緩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就是說他提前知道了您要去!”
凌鋒點了點頭。
“是的,原本我只是懷疑我們到了邊橋之后才被盯上的,沒想到我們到邊橋之前,他們就已經在做準備了!當真是看得起我啊!”
夏堅看著凌鋒的眼神,更加癡迷了。
“凌所,您真牛啊!就憑對方一個眼神,就能分析出這么多!”
隨即,夏堅沖著凌鋒豎了豎大拇指。
凌鋒白了他一眼。
“廢話就別說了,讓你跟著我,不是為了給我點贊的!”
夏堅會意地笑了笑。
“還有一點,也挺奇怪的!”凌鋒繼續說道。
“還有哪里奇怪?”夏堅迫不及待地問道。
凌鋒想了想,說道:“有人來訪,我們又沒有預約,前臺工作人員為什么直接通知了人事主管章慶生?給我的感覺像是已經安排好的。”
“哦對,我那次去也是這樣,直接通知了章慶生接待的。”
夏堅趕忙補充道。
凌鋒輕撫著下巴。
“看來這章慶生與這幾起案子必定有著脫不了的干系,并且從當時辦公室其他人的反應來看,邊橋土木工程集團內部人員中,接觸到本案的人并不會太多,并且應該大多是章慶生這樣的高層。”
“盡管不知道章慶生對這個案子了解多少,至少他是一個負責對外應酬的聯絡人,想必應該知道不少吧!”
“可惜我們現在沒有證據啊!不然可以把他抓起來盤問一番,我應該能套出他不少東西!”
凌鋒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說了這么多,凌鋒有些口干,隨即端起咖啡一飲而盡。
忽然,他眼睛的余光瞥到了一個肥胖的身影,正是章慶生。
此時,章慶生正躲在墻角處,不知在跟一名高大的男子交代著什么,而那名男子不時地看向他們這邊。
凌鋒嘴角微撇,淡淡地說道:“真是說曹操到,曹操從來不缺席啊!”
“怎么了,凌所?”夏堅疑惑地問道。
“低頭抬眼,暗暗觀察你斜前方,墻角的位置。”
夏堅抬眼順著斜前方看去。
“那不是章慶生嗎?”
夏堅趕忙捂上嘴,險些喊出了聲。
凌鋒微微笑了笑。
“都來親自督辦了,看來此行真的來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