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所拍攝的這張青銅鏡照片沒失真的話,我猜測這黑色的眼睛部分應該是黑漆古…”
凌鋒指著照片中間殘存的那部分眼睛,緩緩說道。
“黑漆古?是什么玩意?”
梁文昊和夏堅對此一臉茫然。
凌鋒笑了笑。
“哦,我是聽我一個古玩朋友說的,黑漆古是古銅經過漫長時間氧化,形成了一層由氧化銅或者硫化亞銅組成的氧化膜,呈現黑色…”
“凌所,您真行,連古董這玩意都懂!”
梁文昊沖凌鋒豎了豎大拇指。
“就別點贊了,趕緊想想還有什么遺漏的地方吧!”
凌鋒仔細端詳著青銅鏡,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凌所,同樣都是古銅,為何只有眼睛這里是黑的?”
夏堅疑惑地問道。
凌鋒拍了一下腦門。
“我說怎么感覺好像哪里不對勁呢,原來在這,看來時間太晚,腦子都不活泛了…”
隨即,凌鋒對比著黑色的眼睛部分和有些昏暗的青銅部分,輕撫著下巴沉吟了片刻。
“難道這只眼睛與青銅鏡并非是一體的,而是后來鑲在上面的?”
“我就說是現代人做上去的吧!”夏堅得意地說道。
凌鋒白了他一眼。
“說話前先動動腦子,不要張嘴就來,我的意思是這只眼睛比這面青銅鏡還要久遠!”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能夠解釋為何只有眼睛部分才會缺失了…”
“當然了,前提是排除人為…”
“并且,從這眼睛兩端殘存的痕跡和接茬看得出來,這面青銅鏡和這只眼睛鑲在一起的年代,想必也很久遠了…”
“難怪能被西華市博物館收藏,確實有一定的考古價值!”
凌鋒感嘆道。
而夏堅嘆了一口氣,如霜打的茄子一般。
“凌所,如果這只眼睛真的從遠古就存在,那這案子還有必要往下查嗎?”
凌鋒此次并未反駁,因為他在心中也同樣犯著嘀咕。
這遠古的事情,往往連歷史學家、考古學家都搞不明白,最后不得不編個像樣的故事搪塞一番。
何況他一個衙門的人,凡事都要以證據說話。
不過,案件肯定是要查下去的,只不過牽扯越久,勢必要從長計議。
就目前的線索來看,這幾起命案應該可以算作一起案件。
目前,案件已經有了三條有地可循的線索,邊橋土木工程集團,那座被改裝過的4G網絡基站,還有這面青銅鏡。
想到這里,凌鋒重重地點了點頭。
“查!前段時間一頭霧水的時候都沒有放棄,現在有跡可循了,豈能打退堂鼓!”
“不過,我們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畢竟這只眼睛涉及到了歷史,想必這其中牽扯盤根錯節是少不了的。”
“好!凌所,我跟您一起!”
“還有我!”
梁文昊興奮地拍著胸脯,夏堅也隨即附和道。
凌鋒笑了笑,并未拒絕,畢竟他一個人還真做不到。
“好了,要弄明白這面青銅鏡的來歷,只能走一趟西華市博物館了!”
“那我們什么時候動身?”梁文昊急切地問道。
凌鋒輕笑一聲。
“你先帶我去看看那個基站再說吧!”
“沒問題,天亮我就帶您去!”
梁文昊爽快地說道。
“不不不,明天我們要補覺,晚上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