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車里的人即便沒有沈婉君本人,也是她所里的人,與夏堅都是老熟人了…”
“至于邊橋土木工程集團,我原本以為沈婉君在為他們做事,目前來看,也不全是…”
“沈婉君他們明顯是奔著那座基站來的,想讓我們引路,而邊橋土木工程集團明明是知道位置的…”
“凌所,我明白了!”
梁文昊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這沈婉君明著配合邊橋土木工程集團,暗地里卻在調查他們!”
凌鋒微笑著點了點頭。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凌所,既然你們都是一個系統的,為什么不跟她合作調查呢?”
梁文昊有些不解地問道。
凌鋒忽然輕輕拍了拍梁文昊地后背。
“后背,一定要展現給你最信任的人,盡管沈婉君與邊橋土木工程集團穿得不是同一條褲腿,但卻是連著同一個褲襠…”
凌鋒意味深長地說道。
梁文昊當即大笑了起來。
“凌所,我真是服了,您這比喻太形象了!”
凌鋒笑了笑。
“話糙理不糙嘛!再說了,太多人摻合進來,會增加我們的危險系數。”
“嗯,有道理,對了,凌所,您還沒告訴我什么時候開始懷疑夏堅的?”
顯然,梁文昊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老毛病又上來了。
凌鋒笑了笑。
“你的好奇心還真是很重!”
“習慣了…”
梁文昊有點尷尬地摸了摸有些前禿的腦門。
凌鋒也是不厭其煩,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對梁文昊的印象極佳。
然后,凌鋒把這兩天夏堅的奇怪舉動和雇傭兵的事說了一遍,讓梁文昊自己去揣摩。
梁文昊認真聽完后,沉吟了一會。
隨即,梁文昊恍然大悟。
“夏堅的手機那么快就沒有電,必定是與沈婉君一直連通有關”
“那你們與雇傭兵當時的情境,必定也是被夏堅的手機竊聽到了,這才時機把握得那么準!”
凌鋒點了點頭。
“目前來看,也只有這個推斷最符合常理了”
“不過,沈婉君為何要幫邊橋土木工程集團辦事,卻還暗中調查他們呢?我隱隱感覺到,這其中必定有什么關竅!”
“看來,近期有必要跟這個沈婉君見見面了”
隨即,凌鋒微笑著拍了拍梁文昊的肩膀。
“剛剛反應不錯,有做偵探的潛質!”
“那我以后就跟著您調查這個案子!”
梁文昊毫不猶豫地說道。
凌鋒嘻哈一笑。
“那得看梁大叔是不是舍得了”
“這個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梁文昊拍著胸脯,爽快地說道。
說話的工夫,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分鐘。
“快到了吧?”凌鋒問道。
“前面就到了,不過我不知道現在被拆成什么樣子了,到了后要仔細辨認一下。”
梁文昊回答道。
凌鋒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
忽然,一陣耳鳴之聲在腦海中響起,凌鋒后退了幾步,險些摔倒。
凌鋒用力拍了拍腦門,這才好了許多。
“凌所,您怎么了?”
梁文昊趕忙扶住凌鋒,擔憂地問道。
“耳鳴,還是老毛病。”凌鋒輕聲說道。
“您經常這樣嗎?”
梁文昊若有所思地問道。
“勞累的時候就容易犯,可能是因為昨晚熬夜的緣故吧!”
凌鋒隨意地回答道。
“凌所,您得重視起來,我有一個同事就是經常耳鳴,最終診斷出了腦瘤!”
梁文昊嚴肅地說道。
“聽著還挺嚇人的,行,抽空我去醫院檢查檢查。”
說罷,凌鋒就要繼續往前走。
忽然,梁文昊喊住了他。
“凌所,不用再往前走了,我們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