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鋒仔細察看了一圈,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他站到西側的窗戶前,看向夏堅那間房的窗戶。
隨即,比了比手勢,發現兩個窗戶剛好正對著。
如果有一把狙擊,夏堅只要出現在窗戶前,必死無疑。
凌鋒順著窗戶,低頭往下看。
忽然在窗戶下緣直角之處,隱藏著一些棕色的粉末。
凌鋒蹲下身,雙指捏了一點聞了聞,還是那熟悉的血腥味,毋庸置疑,正是那種土。
“果然是從這里把那土投入到夏堅水杯里的,裝備必定還在這間辦公室里…”
凌鋒看向地板,隨即伸手摸了一把,纖塵未染。
“地板打掃得還挺干凈!”
凌鋒撇了撇嘴,走到成堆的紙箱之前,隨手打開了幾個,里面都填滿了雜物。
“不管他用的是什么裝備,不可能很大,眼下來看,根本不可能挨個紙箱翻找!”
凌鋒輕撫著下巴,看向箱子的區域,又看向那扇窗戶。
“他為什么要把地板打掃得這么干凈?”
凌鋒沉吟了片刻,隨即微微笑了笑。
“欲蓋彌彰!”
于是,凌鋒慢慢圍著紙箱底部邊緣仔細察看著。
適才凌鋒想到,一個粗鄙的傭兵不會無緣無故把地板打掃得這么干凈,必定是為了抹除痕跡。
凌鋒能想到的,就是傭兵走動和箱子拖動的痕跡。
終于,在其中一個紙箱底部發現了一點拖動過的痕跡。
盡管做了掩飾,可還是留下了蛛絲馬跡。
凌鋒試著拖動了一下紙箱,很沉重。
于是,緩緩打開,里面仍然填滿了雜物。
不過,凌鋒還是一眼看到了用于投擲的裝備,那是一把帶著瞄準設備的簡易噴管。
還有一盒膠囊狀的顆粒,僅僅剩了幾粒。
凌鋒拿出一粒,掰開聞了聞。
意料之中,果然是那種土。
“這土到底是什么?竟然能夠催生出那只眼睛!”
凌鋒疑惑地喃喃道。
隨即把那幾粒膠囊收了起來。
就在凌鋒要關閉紙箱時,忽然最底部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紅木盒子映入眼簾。
“這么闊綽,如此精致的紅木盒子就這么亂扔在這里,可惜…”
凌鋒好奇地伸手把紅木盒子從雜物中慢慢摳了出來。
“奇怪了,這個盒子倒是挺干凈的,好像是剛塞進去,難道…”
忽然,凌鋒想到了那個傭兵最后爬向這里的狀態。
“不會是跟這個盒子里的東西有關吧?”
凌鋒仔細端詳著紅木盒子,輕輕掂量了一下,里面確實有東西。
好奇心是個玄而又玄的東西。
即便是好奇害死貓的警示人人都知道,也無法阻擋那蠢蠢欲動的好奇心。
凌鋒咬了咬牙,最終好奇心戰勝了理智。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打開蓋子上的卡扣,可是,就在他掀開盒蓋的一瞬間,猛地一陣翁鳴之聲在腦海中響起。
緊接著,一陣眩暈感在腦袋中驟然爆發。
他的雙手隨之一顫,紅木盒子順勢掉落在地上。
盡管凌鋒在竭力保持清醒,無奈的是,意識已然在不受控制地逐漸模糊。
隨即,雙腿失去知覺,凌鋒倒在了地板上。
此時此刻,那個紅木盒子已經打開,里面的東西掉了出來。
凌鋒的眼神逐漸迷離,不過仍然在努力地試圖看清那從紅木盒子中掉出來的東西。
可是,在失去意識的剎那,他只看到了那是一個黑漆漆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