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您得幫幫我啊!我感覺肩膀越來越癢了!并且癢的范圍也越來越大了!”
聽到這個噩耗,夏堅都快哭了,當即央求道。
秦明聽了后,臉色一變,趕忙掀開夏堅的上衣。
“竟然蔓延得這么快,并且這一會的工夫,連切口都恢復了!”
凌鋒趕忙走上前去,只見,原本指甲大小的切口已經恢復如初,感染的范圍已經幾乎覆蓋了整個肩頭。
“凌所,怎么辦?再這么下去,我整個人都成太歲了!”
夏堅哭喪著臉,內心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
“秦老,您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實在不行,直接把感染部分挖除!”
凌鋒同樣倍感焦急。
秦明當即搖了搖頭。
“挖除是絕對不可取的,菌絲已經扎根于他的皮肉,并且他是喝下了孢子,所以菌絲極有可能已經侵入他的血液中了!”
“只要有菌絲,即便挖除了太歲本體,也一樣會生長出來!”
“那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凌鋒急切地問道。
秦明沉吟了片刻,隨即,眉頭舒展,似是想到了辦法。
“化驗單上顯示,樣品中含有多種毒素,這在我意料之中,因為太歲是多種細菌、真菌等各種粘性菌的聚合體”
“我先針對毒素的種類給他注射相應的抗毒素,可以暫時扼制感染蔓延”
“然后,我會盡快找到相應的排斥藥物,試試能否令太歲主動退出他的體內!”
聽完秦明的主意,凌鋒頓時踏實了很多。
“秦老,真是太感謝您了,那就有勞了!”
“醫者父母心,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們稍等,我去給他配制抗毒素。”
隨即,秦明拿著化驗單出了診室。
然后,夏堅一臉歉意地看向凌鋒。
“凌所,謝謝您,我竟然為了活命出賣您!您反而為了我”
“行了,行了,一個大老爺們煽什么情!”
凌鋒見夏堅再說下去,恐怕要起一身雞皮疙瘩,當即拿話堵住他的嘴。
隨即,凌鋒看向還坐在電腦前的梁文昊。
“文昊,上網查一下十年前國外的那起礦難,看看除了秦老說的那些信息,還有什么…”
“回想了這幾天的所見所聞,我總感覺這起案子與黑古太歲有著一定關系!”
“好的,凌所!”
梁文昊應了一聲,開始在網上搜索著當年的新聞。
“凌所,您過來看一下,這起礦難發生在梓里,除了礦井中氧氣問題之外,還有網友對食物問題提出了質疑…”
凌鋒快步走到電腦前,大致瀏覽了一下搜索內容,有些的確如秦明所說,有的可能他也沒注意到。
“文昊,點開這個網頁,為何這起礦難的搜索詞會與邊橋有關?”
梁文昊同樣帶著疑問點開了這個網頁。
隨即,一個凌鋒再熟悉不過的頁面彈了出來。
邊橋土木工程集團官網的新聞欄目網頁。
“凌所,這…這是巧合嗎?”
梁文昊驚疑地問道。
凌鋒眉頭緊皺,隨即,冷哼一聲。
“如果這都是巧合,我倒立拉屎!”
只見,網頁之上一個紅色的新聞標題分外醒目。
邊橋土木工程集團積極參與梓里礦難營救獲表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