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鋒嘆了一口氣,“那他們可真是一群土匪!”
“好了,李經理,感謝您的鼎力配合,再有想起什么,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
說罷,凌鋒在筆記本上寫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
凌鋒與李元道別之后,趕忙離開了租車行。
正在此時,一名男子從辦公室休息間內步履蹣跚地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寬松的黑色斗篷,遮住了半邊臉,看不出形貌。
只是,另一半臉臉色清白變幻,額頭上浸著汗珠,顯得有些痛苦。
“果然不愧是凌鈞的兒子,竟然還真找到這里了!”
男子緩緩說道,語氣中有著些許贊賞之意。
“老板,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都跟他說了…”
李元輕聲說道,語氣顯得唯唯諾諾。
“我都聽到了,你辦得很好,應該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老板,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男子笑了笑,“你是想問我為什么要幫助他吧?”
李元點了點頭,“您當年創辦明舟租車行不就是為了今天嗎?為什么又要借凌鋒的手毀掉這十年的成果呢?”
男子嘆了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恨。
隨即,拿下了斗篷,只見被擋住的那半邊臉赫然有一塊猩紅的瘡痍,與夏堅一模一樣。
“獵人馴養獵鷹是為了獵取獵物的,可是獵鷹污染了獵物,啄傷了獵人,那獵物和獵鷹也就都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隨即,男子撇了撇嘴角。
“至于成果嘛,都已經歷了這么多十年了,也不差這一次了,并且今天見識了凌鈞的兒子,我有一個更好的計劃…”
忽然,男子的臉龐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即摸了摸臉上的太歲。
“當務之急,要先解決掉這個麻煩才行!”
…
凌鋒出了租車行,第一時間把那些記錄發給了梁文昊,并撥通了他的電話。
“文昊,先聽我說,沒時間解釋了,我剛才發給你一些明舟租車行的油耗記錄,你根據紅色數字的里程數,以明舟租車行為圓心,以單程數為半徑,畫圓…”
“盡快把所有的里程數以圓的形式展示到地圖上,然后統計出這些圓邊界附近的所有基站的位置!”
“明白,凌所!”
梁文昊自然聽出了凌鋒語氣中的嚴峻形勢,當即應了一聲,便掛掉電話,迅速開始忙活起來。
正在此時,凌鋒收到了秦明的的信息:
排斥藥物已經研究成功。
凌鋒內心一喜,就要直奔西陲醫院。
忽然,凌鋒猛地停下腳步。
“太專注于油耗記錄,沒怎么在意,剛才租車行的辦公室內好像有股淡淡地血腥味…”
凌鋒眼眸深處不斷閃爍,然后搖了搖頭。
“暫且不管他,救夏堅要緊!”
于是,凌鋒打了一個出租,直奔西陲醫院。
到了后,凌鋒徑直去了秦明的辦公室。
此時,秦明正在饒有興致地把玩著什么。
忽然,一陣耳鳴之聲在凌鋒腦海中驟然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