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疑問,只要存在,都可以解釋,只不過看你是否善于發現罷了…
這是凌鋒一貫秉承的信念.gereay.
不過這個案件,卻讓他體會到了,解釋有時候也會匪夷所思…
凌鋒在地圖上把出現事故的那個基站位置標記在地圖上。
忽然,一個疑問冒了出來。
“如果磁場泄露,說明那個包裹基礎的不銹鋼箱體被打開了…”
“可是,不管是邊橋土木工程集團,還是傭兵,從他們后來的反應看得出來,他們并不希望暴露…”
“也就是說,那個不銹鋼箱體并不是他們主動打開的…”
“那這箱體是怎么打開的呢?”
凌鋒喃喃自語。
“難道是箱體里面的那個東西?”
就在凌鋒沉思之際,一串汽車鳴笛的聲音打斷了他。
是楊凡率領的一支小隊趕來了。
“凌所,是這座基站吧?”
楊凡風塵仆仆地下了車,指著旁邊的一座基站,徑直問道。
他的眼神中除了疲憊,還有著無盡的疑問。
凌鋒點了點頭。
“要不要先休息一會?”
“不用,一組這么多人,這點活倒談不上累,只是…”
“先別說了,我都明白,回頭我會給你解釋清楚的…”
凌鋒擺了擺手,示意楊凡不用再往下說了。
楊凡苦笑著摸了摸腦門。
“我也只是好奇,不過真是太他娘的邪門了!”
回想起那種場景,楊凡實在忍不住爆粗口了。
凌鋒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讓兄弟們開始吧!”
楊凡點了點頭,隨即招呼著警員重復著這幾天同樣的工作。
十幾人拿著鐵鍬,不一會兒便掘開了基坑,露出了那個七米見方的不銹鋼箱體。
外表看去,這個箱體已經是黃銹斑斑,不過仍然堅固。
找到拼接的位置,幾人熟練地用鐵鍬很快撬開了箱體。
耳鳴之聲隨即而來,凌鋒強忍著痛苦,撐了過來。
而章慶生則捂著腦袋,嚎叫著跑遠了。
耳鳴過后,隨之而來的是陣陣濃烈的血腥氣味。
只見,一個透明像果凍一樣的物質裸露出來。
凌鋒一眼就將其認了出來。
這是秦明用孢子培育出來的血太歲。
只不過,這個血太歲巨大到圍繞了整個基礎。
血太歲的里面依稀可見盤坐著四個人影,從衣著和面孔判斷,正是那些雇傭兵。
他們分布于基礎四面,也就是四個方位。
表情自然,并無痛苦之相,更無掙扎的痕跡,似乎是心甘情愿一般。
眼眶深陷,身體干癟,但是并沒有腐爛的跡象。
仔細觀察會發現,有著細密的菌絲連接著雇傭兵的眼睛。
“這血太歲是以這些雇傭兵為養料生長的,當真是慘絕人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