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
凌鋒當即停下腳步,臉色冷冽地盯著章慶生.arl.
想到適才凌鋒鋒銳的眼神,章慶生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隨即,嘆了一口氣。
“凌所長,你父親凌鈞與我是老相識了,我們的緣分始于腦子中相同的兩片陰影,組合在一起,其實就是你一直在追查的那只眼睛…”
“它在我們的腦子里,如同一枚定時炸彈一般,所以,我們一直在想辦法清除它…”
“后來一番調查,我們一致認為活的黑古太歲可以消除它,但是我們的意見卻出現了分歧…”
“你父親主張尋找存活的黑古太歲,而我主張復活黑古太歲!”
章慶生不假思索地說道。
“我應該相信你嗎?”凌鋒面無表情地問道。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這么說,因為這是事實!”
章慶生語氣堅定地說道。
“那你知道我父親去哪了嗎?”
凌鋒暗壓下內心的激動,沉聲問道。
章慶生沉吟了片刻,隨即咬了咬牙,似乎是下了一個不得已的決定一般。
“十年前,他…他與我一起去了那起礦難的礦坑…”
“不可能!即便如此,那為何查不到他的出鏡記錄?”
凌鋒難以置信地說道,其實他的內心已經幾乎接受了這個事實。
“你怎么這么不相信人呢?”
章慶生顯得有些著急。
“他與我一樣,也是通過邊橋土木工程集團的國際勞務派遣去的…”
“那后來呢?他為什么沒有跟你一起出來?”
凌鋒繼續沉聲問道。
見凌鋒開始相信他,章慶生暗自松了一口氣。
“我當時已經找到了黑古太歲的化石,而他執意要深入礦坑,尋找活的黑古太歲…”
“我無法說服他,便在礦難發生時,分道揚鑣了…”
“分別的時候,凌鈞威脅我說不要把他的行蹤泄露出去,不然小心他的本事…”
說到這里,章慶生苦笑一聲。
“說起來,你們倒真是父子倆,威脅人的方式都如出一轍…”
“你知道就好!”凌鋒冷聲說道。
“不過現在看來,你父親的想法是對的,黑古太歲的化石根本無法復活黑古太歲,我被邊橋土木工程集團欺騙了!”
說到邊橋土木工程集團,章慶生仍然有些憤怒。
“李局的推測沒錯,父親他真的去了境外…”凌鋒喃喃低語道。
“凌所,都處理完了,是不是可以返回了?”
楊凡小跑過來,問道。
凌鋒回了回神。
“還漏了幾個基站,讓兄弟們再堅持堅持…”
隨即,凌鋒看向章慶生。
“章老板,說說你私藏的那幾個基站吧!”
章慶生尷尬地笑了笑。
“啥私藏不私藏的,那是我負責的幾個基站,只是我的處理方式與他們不一樣罷了!”
“哦?說說你是怎么處理的?”
凌鋒好奇地問道。
章慶生摸了摸腦門。
“說出來不怕您笑話,我只是把黑古太歲的化石嵌在了基站的混凝土基礎里面了,所以我們也沒必要再去看了…”
凌鋒瞥了他一眼。
“上車!”
“楊凡,你們在后面跟著我們吧!”
“好的,凌所!”
梁文昊開上車,按照地圖上的指示,前往那些基站。
這些基站都在眼睛的下輪廓。
所以,順著輪廓線走,并不算遠。
不久后,找到了最近的一處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