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各自時不時看向身后,只是期待總是變成失望。
不過,凌鋒作為這次遠行的隊長,豈會折戟于此。
就在凌鋒退出甬道后,便緊貼著甬道一側的巖壁,想辦法盡可能隱蔽。
不到萬不得已,他才不會站出來大喊“我在這里,有本事你過來啊!”
畢竟此時棺槨內的正主還沒有出來,它或許看不到那處甬道。
所以,他自然不會做“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事。
凌鋒先尋了一處犄角旮旯,貓了起來,試圖先觀察一下棺槨的動靜。
自從那棺蓋彈飛之后,棺槨內除了第一聲嘶吼,至今再無動靜。
忽然,棺槨內再次傳出一聲吼叫。
這次的聲音明顯不如上一次的雄渾。
凌鋒皺了皺眉頭,臉上浮現莫名之色。
“難道又是那樣?”
此時,他想起了基站尸體異動的情景。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凌鋒又等了許久。
隨著又一聲輕微近乎悠遠的聲調發出,凌鋒已經確認,棺槨中的正主與基站的尸體異動,必定如出一轍。
“我道是以為超出了我所認知的范疇,沒想到又是虛驚一場!”
凌鋒笑了笑,松了一口氣。
隨即,他握了握折疊鏟,仍然保持著謹慎,走近那口棺槨。
他看過盜墓類的小說,盡管他知道里面大部分非自然事件是虛構的,可是沒有親身經歷過,誰又說得準呢?
他對著棺槨謹慎探頭看去。
凌鋒當即倒吸一口涼氣。
看到里面的情景,他不禁有些脊背發涼。
只見,棺槨內是一具身穿古代服飾的男尸。
五官已經完全爆開,尤其是嘴巴周邊,已經完全消失了。
還好血液已經干涸,不然這副畫面就是凌鋒也得翻江倒海。
“這應該是轟飛棺材蓋的那一炮導致的,真強…”
如果不是考慮到對死者不敬,凌鋒都忍不住要給它豎大拇指點贊了。
他不是贊它體內的氣壓有多強,而是贊尸體的皮膚太過堅韌。
盡管尸體的面部五官已經無法分辨,可是它的皮膚卻并無腐爛的痕跡,甚至還泛著光澤。
“難怪體內能夠儲存那么強力的氣壓而不爆體,而是通過面部五官宣泄,想必皮膚做過特殊處理…”
盡管凌鋒不懂醫學生理,不過對于一些尸體保存的理論,他從張英那里聽過不少。
只是,這具尸體保存得未免也太完美了,如果不是氣壓導致面部盡毀,興許與活人無異。
凌鋒感慨了一番,又看向他的裝飾。
衣服已經風化破損,但是仍然能夠看得出衣著的華貴。
并且,其上還有許多珍寶玉飾點綴,想必價值連城。
“看來還不是個普通的主…”
凌鋒仔細觀察著服飾的樣式。
腦海中迅速閃現過多個朝代的服飾裝扮,竟然沒有一個朝代與這具尸體的衣著對上號。
“如果周館長在這里就好了,他一定能認出這是哪個朝代的人…”
說罷,凌鋒就要把目光移向這口棺槨。
忽然,腰部一個圓形配飾引起了他的注意。
“打擾了,這位兄臺…”
凌鋒頷首微點,隨即用折疊鏟把那個配飾挑了出來。
這是一個比一元硬幣稍微大一點的青銅飾品。
上面同樣已經布滿了黑漆古。
通體漆黑如墨,不過凌鋒仍然看出了問題。
青銅飾品的中間輕微凸起,是那只詭眼。
這是一面詭眼青銅鏡!
…
詭眼迷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