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似乎感覺到哪里有些不對勁,當即停下腳步。
然后,仔細端詳了片刻。
“我X!這貨鬧哪樣?”
凌鋒當即后退了一步,再次緊靠著木門。
只見,那一雙眼睛竟然是豎直貼在巖壁上的!
凌鋒倒吸一口涼氣,內心瞬間罵了他祖宗十八代。
“這他娘的還是人嗎?得虧老子受過專業的心理素質訓練!要是換成文昊,直接等著撿尸就行了!”
凌鋒平復著內心的煎熬,再次邁步走了上去。
這就是好奇心作怪,他要弄明白這貨是怎么做到眼睛掛在巖壁上面的?
凌鋒緩緩靠近,他的氣息細若游絲,甚至就連心跳聲都蓋過了喘息聲。
走近定睛一看,凌鋒頓感脊背發涼!
當即連續后退了兩步,徑直靠在另一側巖壁之上。
只見,前方一道黑影以近乎扭曲的身形懸掛著。
四肢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牢牢抓住巖壁上的凹凸部分。
此時,凌鋒拋他家祖墳的心思都有了!
看到這副情形,凌鋒不由地直嘬牙齦,嘴里隱隱有一絲血腥味穿過鼻腔…
正在此時,忽然一個畫面在凌鋒的腦海中閃過。
江游鎮田家村田濤家的墻面上新鮮的抓痕。
“難道兩者有什么關聯嗎?”
“害!現在哪是想這個的時候!”
“既然找到了,還是趕緊辦正事要緊!”
凌鋒順著巖壁向著門口躡手躡腳地移動著。
就在要靠近木門時,凌鋒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這個山洞巖壁上面沒有黑古太歲!
“我X!褲子都脫了,給我整這個!”
如果不是怕打草驚蛇,凌鋒此時都要暴走了!
“打草驚蛇?老子不就是來打草驚蛇的嗎?你他娘的都這樣了,老子還需要玩啥皮影戲啊!”
凌鋒當即暴走,沖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猛地一拽!
只聽一聲慘叫,白瞳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是哪個孫…”
“凌鋒?你…你們不是走了嗎?”
凌鋒一腳踩在白瞳的脖子上。
此時,凌鋒也顧不上這副軀體是父親的了。
不過也還好烏七八黑什么也看不見,不然還真有點下不去手。
“老子要是走了,能看到你睡覺這副德行嗎?”
“還想認你當父親,如果讓我父親知道,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說!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占據我父親的軀體?”
“哎呀!我真是你父親,只不過失憶了而已…”
轉眼間…
“你這不孝子,竟然毆打你的親生父親!你…”
凌鋒咯咯笑了起來。
“還真讓我猜對了!”
“別裝了,老老實實交代,不然今晚就讓你魂歸故里!”
“別別別!求求你千萬別讓我再回去了,我什么都說!”
凌鋒笑了笑,沒想到他這一句恐嚇好像剛好戳到了他的要害。
“你就這么怕魂歸故里嗎?你的故里是哪?”
“能先點只火把嗎?我怕黑…”
凌鋒愣了一下,隨即從巖壁上取下一只火把,在巖壁上劃了一下便燃了起來。
再次看到這張臉,凌鋒仍然內心顫動起來。
但是,這張臉此時一副苦瓜加窩瓜之相,令他顫動的內心平復了下來,因為父親從來不會做出這樣的表情。
“說說吧!你到底叫什么?故里是哪?”
“我的確叫白瞳,故里是…”
白瞳面露恐懼,欲言又止。
凌鋒臉一橫。
“說!”
“是…是黑古太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