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鋒長舒一口氣。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接下來談一談其他的吧!”
“好好好,您盡管問!”
白瞳如釋重負一般。
“你為什么要把巖壁上的黑古太歲全部清理掉?是擔心我父親后悔嗎?”
“不不不,凌隊長,不是您想的那樣!”
“我之所以砸掉黑古太歲,只是不想再回憶那段黑色的過往!”
“我姑且相信你的話,那我們從頭開始縷吧!”
“凌隊長,我在巖壁煎熬了太久太久了,很多很多事情我也記不清楚了,所以您看…”
凌鋒微瞇著眼睛笑了笑。
“白瞳,你放心,我純碎只是好奇而已,不會為難你的!”
可是,在白瞳看來,凌鋒絕對不止是好奇這么簡單,更不是他表面上表現得那么和藹。
“好好好,我一定知無不盡,言無不言!”
“這樣最好!”
凌鋒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們是從哪里來的?家鄉應該忘不了吧!”
“古瞳國!”
“果然…”
“你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白瞳無奈地搖了搖頭。
“已經記不清楚了,自從進入你父親的軀體后,我的大部分記憶似乎被抹除了很多…”
凌鋒臉一橫,“那留著你還有什么用!”
“別別別,您就別嚇唬我了,我說的是真的!”
“這種記憶被抹除的感覺,就如同腦子裝不下那么多記憶,自動清理了一樣!”
“不止如此,盡管你父親的意識離開了,軀體內卻留下了一些零零碎碎的記憶,以致于我現在都不確定我還是不是以前的我!”
“原來是這樣,我一直都在納悶你為什么會說我們的語言,并且說話的風格也很像我父親…”
“看來,你身上還真有一點我父親的影子,只不過性格完全不是一個人!”
“你與我父親是在哪里完成的意識轉移?”
“一副棺槨…”
“是你們運來的那副嗎?”
“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副,記得是在一方巨大的廣場上,四周巖壁上面覆蓋著黑古太歲,地面上有一條黑古太歲鋪成的小道,從巖壁一直連接到棺槨…”
凌鋒沉吟了片刻。
“哦,看來應該就是我見到的那副棺槨,只不過我沒注意到那條黑古太歲小道…”
白瞳點了點頭。
“可能吧,你父親當時就躺在棺槨里面…”
“等等!”
“我父親躺在棺槨里面?里面不是有一具身著華貴服飾的尸體嗎?”
“沒有尸體啊!棺槨里面是空的!”
白瞳很篤定地說道。
“難道…不是同一副棺槨?”
“那我就不清楚了…”
“好吧,你繼續說吧!”
白瞳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你父親躺在棺槨中,直到生命最后一刻,意識脫離軀體,最后融入黑古太歲巖壁,我隨即進入你父親的軀體…”
“整個過程就是這樣的,至于如何發生的,我就不清楚了!”
“之后呢?”
“之后,你父親便不知所蹤,而我如獲新生,被水流沖到了這里。”
“你也是通過那個洞口到這里的嗎?”
凌鋒若有所思地問道。
“是的…”
“你在說謊!水潭那里明明有我父親的筆跡,他應該跟我們一樣直接被水流沖到了這里,怎么可能還會遇上你?還找到了另一口棺槨?”
“你說的是地面上那些記錄的日期嗎?還有一句,睡覺有人喊,萬萬別睜眼…”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那些字是我寫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