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鋒饒有興致地盯著白瞳。
白瞳木訥地點了點頭。
“瞎!亮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
“我去!我父親還給你留了這些好詞!”
白瞳回了回神,眼神依然直勾勾地盯著凌鋒的口袋。
“能告訴我這枚詭眼鑒是從哪里拿到的嗎?”
“詭眼鑒?這詭眼青銅鏡竟然還有個這么高大上的名字!”
“是的,詭眼鑒是古瞳國高層身份的象征,雖說你這一枚是最低等的青銅詭眼鑒,那也依然足夠位居古瞳國高位了!”
說到詭眼鑒,白瞳口若懸河。
“你對這玩意記得倒是清楚!”
“我們護衛隊奮斗一輩子,為的就是有朝一日獲得一枚詭眼鑒,能夠借此擠上高位,這信念幾乎是印到骨子里的!”
凌鋒輕輕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這樣,這是那副棺槨里面的尸體送給我的…”
“…”
“能不能讓它也送我一枚?”
“不好意思,那具尸體自焚了!”
“…”
白瞳無語凝噎…
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老弟,你還記得我畫的第二幅壁畫嗎?”
“你想說的是你畫的那具鬼鬼祟祟的尸體吧!”
白瞳內心一驚。
“您竟然看出來了!”
凌鋒嘻哈一笑。
“不得不說,你畫得真一般,如果不是我仔細端詳,還真看不出來端倪!”
“不過,想必你那么畫應該是有原因的,或許也正是如此,那幅壁畫才得以完整保留下來吧!”
白瞳眼睛一亮。
“您的意思是我那么畫的目的是為了提防有人破壞?”
“你自己畫的,你問我?”
凌鋒白了他一眼。
白瞳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的記憶都混亂了,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那我來試著給你提個醒,試試你能不能想起來吧!”
“第一幅壁畫,那個貴婦給你們安排任務,應該是護送一副棺槨到這里…”
“聯系到第二幅壁畫,第一幅壁畫有一個疑點,她在城門口大張旗鼓地交代一個秘密任務,是有目的還是腦子有病?”
“身上懸掛詭眼鑒的哪個不是人精啊!我腦子有病,那貴婦都不會有病!肯定是別有用心!”
顯然,白瞳很篤定。
凌鋒點了點頭。
“好,那么問題又來了,她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起來了,是為了誘騙那具鬼鬼祟祟的尸體進入我們的棺槨!”
“好,既然如此,那具尸體自己不可能進入棺槨,必須有人從旁協助,而且必定是你們隊伍里的人,也就是說,你們隊伍里有叛徒!”
“所以到了第三幅壁畫,少了一個人!而少的那個人就是你!”
白瞳猛地后退了一步,一臉震驚的神色。
“我…我是隊伍里的那個叛徒…”
凌鋒瞥了他一眼。
“就你這智商能當叛徒?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
“那…那為什么會單單少了我?”
“我提醒提醒你,你被滅口了…”
白瞳猛地打了一個激靈,顯然凌鋒這句話勾起了他的記憶。
“哦…我好像記起來了,我發現了他們的陰謀,然后他們把我殺死在黑古太歲棺槨旁…”
“什么陰謀?”
“偷梁換柱,鳩占鵲巢!”
白瞳情緒有些激動,顯然他想起了那段經歷。
“你剛才說他們,看來還不止一個叛徒,你還能記得有幾個人嗎?”
“當然記得!”
“有幾個?”
“除了我,都是叛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