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黑影應該是一名礦工!”
“什么!”
“礦工?”
“怎么可能呢?”
不止是章慶生,其他人同樣震驚。
“等這次危機安然渡過之后,我再給大家解釋吧!”
“那不對啊,老弟,那些礦工我有印象,他們大多都死在了路上…”
“只有躺在黑古太歲棺槨里才能做到意識分離啊!”
“你父親分離意識時,棺槨之中并沒有礦工尸體啊!”
凌鋒莫名地笑了笑。
“當然不可能有礦工尸體了,因為他就在這里!”
“什么!您的意思是多出來的那個人是礦工?”
凌鋒笑了笑,不置可否。
“你只說對了一半,事實上是那貴婦處心積慮保護的那道黑影占據了礦工的軀體!”
“那就難怪了…”
白瞳恍然大悟。
“難怪棺槨里沒有了尸體,我竟然還以為尸體復活了!”
“尸體就是尸體,是怎么也不可能復活的!”
“凌隊,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凌鋒思忖了片刻。
“想辦法跟他聯系上!”
“怎么聯系啊?我們說話他也聽不懂啊!”
“白瞳,對,白瞳說話他們能聽得懂!”
“不行!”
凌鋒果斷否決。
“白瞳的話他們都能聽懂,他去溝通只會適得其反!”
忽然,山洞門口響起陣陣嘈雜的聲響,緊接著吱呀一聲,木門被用力推開了。
只見,一群部落的人直直地站在山洞門口,眼神中滿是敵意。
眾人見狀,紛紛后退。
此時,大氣都不敢喘,內心已然緊張到了極點。
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凌隊,怎么辦?得趕緊想辦法啊!”
梁文昊低聲催促著。
其實凌鋒比他們更緊張,一旦開戰,他自然可以沖出去,可是其他人就難說了,這是他最不愿意接受的結果!
忽然,章慶生拉了一下凌鋒的衣袖。
“凌隊,有件事我不知道說了有沒有用!”
“都到這個時候了,有用沒用的死馬當活馬醫!”
“好!我剛才被他們抓住的時候罵了一句Fuk,其中有一個人說了一句ha…”
“我X!這事你怎么不早說!你要是早點說,我還至于這一通分析嗎!”
凌鋒當即氣不打一處來。
“您也沒問我啊!”
“行了,事不宜遲,你用英語翻譯我說的話…”
“我英語水平不行啊!”
“別廢話了,這里就你英語水平最高,你就是老母豬,也得給我爬上樹去!”
“好吧…”
“第一句,你身邊的那些人都是背叛了你的護衛!”
章慶生先清了一下嗓子,平復了一下緊張的情緒。
“he??peple??arun??yu??are??he??guah??beraye??yu!”
在章慶生翻譯時,借著火把的火光,凌鋒一直盯著站在門口處的人影。
章慶生話音未落,一個人影明顯往前挪動了一步,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茫然。
“很好,第二句,背叛你的是沙邏家的人,剛才已經被我們除掉!”
“hse??h??beraye??yu??are??he??peple??f??heShalu??faily,??h??hae??been??ree??by??usjus??n!”
章慶生剛說完,那人神色明顯有些激動。
“Is??here??any??eiene?”
“他說什么?”
“他問有沒有證據?”
“好,你告訴他,我們有一枚青銅詭眼鑒,只是現在不方便拿出來!”
“ehaeabrnzeeyeirrr,bui'snnenienakeiun!”
“sure?”
“Yes,Iasure!”
這一句凌鋒直接說了。
“K,I'll??guie??he????rerea!”
“凌隊,他說他這就引導他們撤退!”
“果然是聰明人!”
凌鋒贊了一句,適才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