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鋒尷尬地雙手一攤。
“完了,看來明天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白瞳,你說說這個水牢審訊是個什么玩意,剛才看你臉色不太好…”
白瞳凝重地搖了搖頭。
“被水流沖到這個部落里的人都要經過水牢審訊!”
“當時因為我是你爹,所以你們都逃過了那一劫,沒想到你會回來不認我這個爹,終究沒有逃過去…”
凌鋒嘬了嘬牙花子,“這話聽著怎么這么牙磣!”
“凌隊,那您是用耳朵吃,還是用嘴聽啊?”
“這話是有點驢唇不對馬嘴…”
凌鋒瞪了梁文昊和夏堅一眼。
“你們倆是哼哈二將的舌頭下凡嗎?再叨叨明天先審訊你們倆!”
“白瞳,繼續說說水牢審訊…”
“在你們之前,凡事被水流沖進來的人,沒有一個能從水牢審訊中活下來!”
“你不也是被水流沖進來的嗎?是怎么活下來的?”
“我沒有經過水牢審訊,因為我懂他們的語言…”
“哦,那倒確實不需要,說不定還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呢!”
“還真是,那一夜,他們特意捕捉了一只水蛭,熱情款待…”
想到過往,白瞳回味無窮。
“行了,行了,你快打住吧!說正事!”
“哦,不好意思,自從融入你父親這副軀體,我就總是開小差…”
“這鍋我父親不背!”
“好吧,我是為了在講水牢審訊之前盡可能活躍一下氣氛,畢竟對于你們這些外面來的人來說過于殘酷了…”
“水牢審訊這個水牢,你們已經體驗過了,就是之前關你們的那個木籠子…”
“那怎么審訊?”
“說是審訊,其實就是一個下馬威!把你們關進木籠,然后置入湖泊之中,三分鐘后拉上來,如果仍然活著,你們就能留下來…”
“我X!這不就是外來者清除計劃嗎?”
“是啊!在湖泊里三分鐘,憋不死也被食人魚分食了!”
“這就是一個殺人部落,我要去派出所告他們!”
“你腦子抽了吧!你不就是派出所的嗎?”
“不好意思,我是氣瘋了!”
…
顯然這個水牢審訊引起了極度不適,眾人紛紛表達著不滿。
白瞳苦笑一聲。
“是啊,這個水牢審訊確實太過變態了,何況湖泊之中還不止有食人魚,水蛭…”
“總之,大部分人從湖泊出來就是一堆白骨了,有很多礦工便是遭此厄運…”
“行了行了,你別說了!”
“凌隊,我們還是殺出去吧,這樣說不定還能活下幾個人!”
“是啊,至少您能活下來啊!總好過全軍覆沒啊!”
“您逃出去后,再帶人前來為我們報仇!”
…
眾人紛紛義憤填膺。
凌鋒沉吟了片刻,壓了壓手。
“行了行了,別嚇唬自己了!”
“這事我感覺沒有你們想象得那么嚴重…”
“既然沙陵朗能提出來,他不會坑我們的…”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說,他與我們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大家先在白瞳這里休息一下吧!明天看情況再說!”
“也只能這樣了…”
盡管凌鋒這么說,眾人仍然心懷忐忑。
凌鋒滅了火把,大家依靠在巖壁上,眨眼間沉睡過去。
不久之后,梁文昊起夜…
“我X!白瞳,你不睡覺盯著我看干啥?”
“哦,原來睡著了…”
“我X!你睡覺不閉眼的嗎?”
“真是個奇葩!”
“等等…”
“我X!你這睡姿還能再扭曲點嗎?”
夏堅起夜…
“我X!白眼蜘蛛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