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拉得這么慢?”
章慶生站在岸邊,急得直跺腳。
“感覺被什么東西擋住了!”
白瞳也是一臉焦急。
“該不會是被水蛭吸住了吧!”
隨即,白瞳對著部落眾人說了幾句,又增加了幾個人,這才再次提速。
凌鋒暗罵一聲,心想,以后這口氣還是少松的好。
松口氣,必有事。
此時,三分鐘已過,閉氣已然到了極限。
好在隨著木籠的加速,幾個呼吸的工夫,終于拉上了湖岸。
凌鋒大口喘著粗氣。
章慶生趕忙上前給他摘掉仍然咬在身上的食人魚。
血狼圍著木籠,低嚎著打轉。
秦明梁文昊他們跑了過來。
“凌隊,下一輪讓我們來吧!”
“是啊!我們能行的!”
…
凌鋒擺了擺手。
“里面現在全是食人魚,你們撐不過去!”
“那您就能撐過去嗎?”
梁文昊近乎嘶吼道。
凌鋒笑了笑。
“我肌肉結實,比你們耐咬…”
凌鋒從木籠中走出來簡單活動了一會。
血狼則圍著他轉圈哀嚎,似乎也知道了凌鋒如今的處境。
凌鋒則故意拖延著時間,一是恢復為了體力,二則盡量讓那些食人魚冷靜下來。
不然他一入水,食人魚必定蜂蛹而上,屆時,回天乏術。
可是,部落卻沒給他太多時間準備,便催促著進行了第二次水牢審訊。
入水后才發現,他低估了食人魚的耐性。
大量的食人魚穿梭在周圍,尋覓著血腥氣味的來源。
凌鋒隨著木籠不斷下沉,眨眼間食人魚循味而來。
看到成群的食人魚,凌鋒不禁頭皮發麻。
幾個呼吸的工夫,食人魚如同蚊子見了血一般,蜂擁而上。
此時,它們再無之前成群的樣子,而是直接無組織攻擊。
眨眼間,凌鋒渾身上下掛滿了食人魚,鮮血順著傷口不斷流出。
此時,他已經分不清是是哪里疼痛了,因為沒有一處不痛。
不過,掙扎還是要做的,畢竟后面還有四次,還有三個人需要救下。
他需要盡可能地爭取被吞噬殆盡的時間。
想到自己多堅持一次,就能多救下一人,凌鋒便多一分信念。
此刻,面對著食人魚,他的內心反而沒有太多的波動。
只有一個信念,堅持。
或許他大義凜然的行為能感動全世界,而食人魚眼中只有新鮮的血肉。
隨著越來越多的食人魚加入進來,凌鋒的掙扎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就在凌鋒絕望之時,食人魚忽然騷動起來。
只見,一個龐大的黑影從眼前一晃而過。
然后停在不遠處,是水蛭。
隨即展開了它那巨大的吸盤。
之前見到的水蛭都只看到了這樣的吸盤,即便吃過的那一只,部落也只取了它的吸盤部分。
此時看去,那龐大的身軀令凌鋒有一瞬竟然忘記了渾身的疼痛。
除了它那如氣象站雷達一般的巨大吸盤,后面還有十幾米長的軀體不斷擺動著。
凌鋒倒吸一口涼氣。
“當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緊接著,水蛭的的吸盤開始有規律的蠕動起來。
木籠周邊形成了一條條夾雜著血跡的水流,流向吸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