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
白瞳跟旁邊四人傳達了凌鋒的意思。
四人張大嘴巴,如同看待瘋子一般看向凌鋒。
凌鋒則仰著頭,做出手刀在自己的脖子上劃了一下。
四人見狀,怒氣沖沖地掄起木籠就扔了出去。
“完了完了,凌隊竟然還敢挑釁他們!”
“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我看不像…”
“哦?難道你有什么看法?”
眾人看向若有所思地章慶生。
章慶生指了指自己的腦門。
“可能是食人魚鉆這里了!”
“…”
隨即,眾人一臉擔憂地看向湖泊。
此時,湖面仍然翻滾著,凌鋒已經沉入湖水。
“我X!”
凌鋒剛沉入水下,不禁爆了粗口。
只見,就這一會的工夫,水蛭周身已經掛滿了食人魚。
密密麻麻的食人魚搖擺著尾巴不斷撕咬著水蛭。
看這情形,如同是在報復水蛭適才的跋扈一般。
而水蛭已然憤怒,一邊扭動著龐大的身軀,試圖摔掉咬在身上的食人魚,一邊展開吸盤吞噬著游走的食人魚。
此時,湖水中不止是彌漫著鮮紅的血液,還有無數細小的碎肉向著湖底沉落。
凌鋒看得頭皮發麻,若是這些食人魚集體撲向自己,想必不用三分鐘,只需幾個呼吸,便被剃成一具白骨。
他閉氣等待著,饒有興致地看著焦灼的雙方。
如此局面,他樂見之至。
忽然,木籠被猛地一拽,凌鋒笑了笑。
于是,木籠再次被拉向湖岸。
還未上岸,凌鋒便再次挑釁了那四人。
結果,凌鋒還沒有喘一口完整的氣,便直接被扔進了湖中。
“剛才凌隊不是上來過嗎?怎么突然就不見了?”
“啊?我沒看見啊!”
“我去!到底什么情況?”
“我只看見他剛才又挑釁那四個壯漢了,然后人就沒了…”
“…”
“這是第幾次水牢審訊了?”
“第五次了…”
凌鋒沉入湖泊,兩方依然糾纏在一起。
不過,隨著源源不斷的食人魚從四面八方襲來,水蛭被耗死是早晚的事。
此刻,已經有無數的食人魚鉆入水蛭的體內,它的吸盤也已經千瘡百孔。
如果不是水蛭生命力頑強,此時恐怕已經一命嗚呼。
不過,凌鋒絲毫不在乎它是死是活,只在乎它別那么快被吞食殆盡,好為他多爭取一些時間。
弱肉強食,生存之道,何況這水蛭還曾視他為弱肉。
隨著木籠被拉上岸,第五次水牢審訊結束。
“凌隊上來了!”
“快快快…”
“…”
“等等等…”
“白瞳!他們怎么接著就把凌隊扔下去了?”
“你怎么也不攔著點?”
“是啊!這不是作弊嗎?”
白瞳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苦笑一聲。
“是他自己作死,我又哪能攔得住?”
“不過,不管怎么樣,他已經熬到最后一次水牢審訊了…”
隨即,眾人心懷忐忑地看向已經恢復平靜的湖泊。
靜靜等待著…
忽然,整個湖面微微震動了一下,緊接著,湖面之上一陣漣漪蕩漾而出。
“發生了什么?”
…